低沉的笑意自她的身后响起,那笑声似毒药顷刻间就让她身子酥麻不已,四肢百骸全给这天下间最毒的毒药给侵蚀了,她的肢体软了下来,心也跟着碎成一片片的,似乎再也拼凑补回来。
她知道后面那个那人朝着自己走来,可她依旧没出息的爬在床上并不断的朝着角落迅速的滚。
花容看着焦闯跟小兔子似的找东西躲避,不由得摇头失笑,一个大跨步就朝着床铺走去,大掌掌握着她那纤细的脚踝就往后拖。
可谁知道那触及掌心的滑腻让他有瞬间的失神,继而黝黑的眼底骤然腾起一片火苗,灼热而刺疼的。
“啊!”焦闯原本整张脸埋在被子底下,冷不让被人扣着脚踝往后拖,吓得弓起身子。
一阵天旋地转的她就被人抱着纳入那满是冷香的怀中。
抬起,望着男人。
“花容……”她小声的喃道他的名字。
“要我进去么?”他坏心的顶弄了一下,焦闯哼了一声便整个人埋在他赤膊的胸口上,一双手扣着他的手臂。
花容的皮肤偏白,虽然不至于是那种小白脸的白,可比起一般男人古铜色润泽的皮肤倒显得白了许多,可这并未影响他本身的那种爷们味。
焦闯不是傻子,自然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她额头抵着他粘腻流汗的胸膛,此时正垂着眼皮子往下看他的手臂。
若是从旁人的角度看这两人倒也没做什么,只不过男人怀里头环着一个女人,而女人侧坐在男人的双腿上,低着头咬着唇,脸色通红身子还时不时的颤抖几下。
当然,这不过是表面现象,实际上呢?
实际上花容那两只不怀好意的手已经探入了自己想要探寻的秘密地方。
焦闯急急的喘息着,大口的,生怕氧气不够用似的,苍白柔嫩的双手揪紧了他的手臂。
花容一阵轻笑,察觉出这个小女人的矛盾,于是低下头观察起她的模样。
只见她半睁那双潮湿迷茫的眼睛,湿润的小嘴微微的张着,艳红的小舌头不断伸出来喘着气,身子还抖得厉害。
瞧见她那秀色可餐的模样,他却是来了胃口,低着头寻找那吐着甜美气息的小嘴就咬了上去,先是撕咬着她的下唇,力道很轻,然后在她动情的时候将舌头送入她嘴里,跟他想了很久的滑腻潮湿的小舌头翻滚戏弄。
他知道焦闯经验不多,可这么两年怎么还是跟从前一样甚至比起从前更容易动情也更难进去。
焦闯正好奇为什么停下来的时候,却发现他抽出那只粘稠的手指,嘴角含着笑看着她,她有些怔怔,脸上红云飞起。
在房事上焦闯很少主动,原本她就害羞死了,你要让这个女人主动一点,诶,一个字——难!
她跪在床上看着花容有条不紊的接着自己的裤头,她低着头看到他两条强健有力的腿。
她咬咬唇便又抬起头看上面,那纠结的腹肌虽然不是健美体运动员那么明显,可依然形状漂亮,线条流畅,让她看着就像摸一摸。
不能看了,不能看了,她这般在心底对自己说着,可是却没注意到她嘴里以及是轻声嘟囔,原本花容还很好奇她在说什么,无意间听到她那一声抬高的嘟囔差点没笑得岔气过去。
怎么这么可爱,他便是更想要好好“疼”一番这个女人了。
他温柔,他只对她一个人温柔。
遇见焦闯的不过三年时间却是他沦陷的开始,在过去的二十五年里,他花容简直就是个玩世不恭的放荡浪子。
他女人多,甚至比起段毅更多,与段毅不同的是跟他上床的女人都是以女友的身份,而段毅偏好于419这类的。
可那时候他会温柔么?如果接吻后便是直接脱衣服睡觉,干的时候虽然动作也是温柔的,可是没有“情”这玩意在里面,每个女人的爱他都是平均的对待。
原来这么多年他倒是明白了一回事,他不是不会爱人,他只是没遇见值得他爱的那个。现在遇见焦闯了,他便将自己唯一仅剩下的东西给了她。
焦闯还正发着呆,都这份上了还能发呆的人天底下只怕就她一人了。
花容笑着摇头,然下一刻他盯着眼前那副雪白软得让他呼吸都急促的身子,她身上散发的甜香教他胯、下那点绷得难受。
仔细看他的眼睛里,发现那欲、火已经烧的他再也忍不住了,也不愿意忍下去。
前面说过了,他的温柔只对她一个人,可那是感情上的温柔,至于床上的温柔在以前他几乎对每个女人大抵都是一样的。
在花容的世界观里,女人就是用来疼的。
从容不迫、好整以暇,他不管遇见多诱、惑妖娆的女人,他也没觉得自己会跟饥渴的狼一样飞扑上去撕咬对方。
霸道、强势、粗鲁,这些不可能出现在花容身上的词语如今却以实际动作来证明,。
他的冲动跟占有只对这么一个小女人。
这女人或许对别的男人来说没什么值得爱的,她软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