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几口气,道:“既然这样,小妹就勉为其难,还请情恨天大哥手下留情。”
情恨天淡淡道:“你出招吧。”
“那小妹就不客气了。”也不见她作势,身子轻飘飘地飞了起来,宛如九天仙子,凌波微步,姿态曼妙无比。
“呼”的一声响,一根数丈长的粉红丝带自她身上飘舞腾扬,朝着情恨天急速卷至。
情恨天虽然千年以前就脱离出了魔界,但对魔界的事情心知肚明,那里本来是祟尚强者为尊的地方,魔界黑暗使者当真是非同小可,眼前这女子虽说一副风骚的放荡模样,但并不代表她就没有真才实学。
眼见丝带飘卷,看似轻如无物,但以他如此老练的眼光看来,实则虚实兼备,暗劲鼓荡,厉害无比。
“呛”的一声,碧光怒放,疾旋抡舞,形成一道扇形光圈,闪电般地迎向粉红光带,却是情恨天抽出了腰间的那支翠绿长箫当做兵器来使。
他生**好音乐,手中这支翠绿长箫乃是万年寒玉所雕琢而成,坚若金石,又经过他多年淬炼,内中更有玄奥,是一件非常厉害的宝物。
邪莲轻叱一声,皓腕一转,丝带跟着翻飞,腾挪开来,滚滚飞旋,朝情恨天头上缠绕过来。她身形如电,出招越来越快,无数个弧形光圈在手中形成,急风骤雨般地将情恨天圈绕在当中,远远望去,犹如一个巨大的红色光球,醒目好看无比。
情恨天嘿地吐气开声,手中长箫急抡,碧光怒射。
轰然巨响中,红光绿芒逆向飞溅,道道绚光迸射迸发,狂风呼号,四周树木轰然倒下一片,劲气拂过,毒蛊门中功力稍低的弟子已是经受不住,忙不迭朝后急退。
红色光球立时被击碎,丝带收去,空中现出邪莲身形。
“夜摩亲王果然名不虚传,不愧为咱们魔界昔日的风云人物。”邪莲赞了一声,轻轻捋了捋鬓旁被风吹散的鬓角,“小妹方才的提议还请亲王多加考虑,别伤了咱们和气。”
情恨天怒道:“小贱人,我都说了夜摩亲王已经死了,你别在这里喋喋不休,识相的就给我滚远点,不然我不再容情。”
邪莲脸上狠厉之色一闪即逝,突地笑了,道:“既然亲王不愿意跟小妹走,咱们只有拉下脸来。”口中发出一娇叱,那四名自称阿修罗教的四名使者和五名手下,一起朝毒蛊门诸人围了上来。
邪莲脱手打出一个粉红色的光球,光球在空中蓦地爆开,霎时间夜空全变成了一片粉红。
空中,突兀地出现了十二名轻纱妙龄女子,一起载歌载舞起来,口中不停地唱着曲意难明的曲子,曼声娇吟,鸟噪春情,有若深闺怨妇,春情少女,加上她们眉梢眼角浓得化不开的****风情,妙相纷呈,声色并茂,由不得使人心旌摇摇,血脉贲张。
毒蛊门下弟子大多都是青年男子,如何受得了此等诱惑,一个个双目尽赤,面色血红,身子颤抖不已,心猿意马,眼看着就要支持不住扑将上去。
一声高亢激越的箫声突然响起,如冰河迸流,巨浪席卷。刹那间,众人眼前一昏,所有的幻境一起消失,夜空又重新呈现了出来,却是情恨天出手吹出箫声化解了邪莲的****。
毒蛊老祖一声怒啸,带着四名弟子及徒子徒孙,一起扑了上去。
这边是情恨天和邪莲对垒的局面。另一边,那个扶着邪莲下辇的绝色女子则站在飞辇旁边笑吟吟地观战。
金蚕子、赤练子、黑蛛子、绿螟子四人还是先前那般伎俩,分别发出子母蛊和黑尸毒蛊,余下门人弟子则五花八门,各种毒蛊一起出手,空中飞满了奇形怪状的蜈蚣、蝎子、蜘蛛、蟾蜍等等毒虫,腥气扑鼻,恶臭熏人,令人闻了头晕心烦,作恶欲呕。
毒蛊老祖一声厉啸,身上黄光一闪,头顶上空赫然呈现一个怪虫模样的庞然大物。
这个怪虫形状有些像蚕,长若丈许,圆圆肥肥,有常人腰身那样粗,全身金黄,散发着淡淡的黄光。
它没有头或尾,前前后后,全是一样的软皱皱的皴皮,而且这些软皱皱的皴皮还在不停地蠕动着,圆圆淡淡的光晕氤氲流转,不断地自身上散发出来。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软体虫,静悄悄地虚浮在空中,它散发出来的无形威势,却似乎影响到了场中的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