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大多避让不受,长宁真人眼中更是几欲冒出火来,只有琅琊洞的碎玉仙子和天乌派的掌门天乌真人还了一礼。
长宁真人怒道:“小子,那妖女呢?还不快将她交出来,难道你们凝碧派真的成了藏污纳秽的所在?”
天娴道姑大怒,腾地站起,森然道:“长宁,咱们凝碧派几时行事不光明正大?事情都没有问清楚,你少在这里聒噪不休。”
长宁真人呼地冲下座,大声叫道:“天娴,你说谁聒噪不休了?别人怕你,贫道可不怕你,有本事的出来咱们单打独斗。”
天娴柳眉倒竖,叱道:“好哇,你竟敢跑上凝碧山来撒野,本道姑就教训教训你。”
“师妹,慢着!”
天元真人喝住天娴,对长宁真人道:“道兄稍安毋躁,有话好好说,别伤了两派和气,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咱们先弄清楚再说。若真是我师弟的错,老道会给大家一个交代的。”
长青真人劝阻道:“师弟,你先别急,听天元掌门怎么说。”
“这小子明明是贪恋美色,才做下如此大逆不道之事。”长宁真人余怒未消,还是回到原位坐下。
天元真人脸上无喜无怒,对灵儿说:“师弟,你先将你这几日下山的经过说来听听。”
灵儿虽然不明白琅琊洞和天乌派这两个门派也来搅和什么,却明白事情非常严重,于是就说:“我这几日下山,先是去李华明师侄那里盘桓了半天,然后和他兄妹俩一起结伴去了汴州城。第二天邪教正在举行教主之争,我便一个人偷着上了黑石山。后来毗罗迦这边五比三败给了噬灵法王那边。毗罗迦负气下山遇到了长春派的四名弟子,其中就有这位老兄——”说到这里一指陈天豪,接着又道:“他不知道是毗罗迦,见到人家是个美貌女子就跑过去搭茬……”
“你胡说,我怎么是看那妖女长得漂亮上去搭茬了?”陈天豪面色铁青。
“我只是实话实说。”灵儿道。
长青真人挥手止制陈天豪,道:“你接着说。”
灵儿道:“结果人家姑娘不理,他恼羞成怒,驭起了飞剑准备吓唬人家。而毗罗迦刚失去教主之位,肚子里正憋着火气,两人一言不合,动起手来,他当然不是毗罗迦对手,眼看就要被她所伤,我正好赶来,便出手化解了这场纠纷,并顺便替他疗伤……”
“等等!”长青真人制止了灵儿的话,斜着一张马脸,问:“你可是早先就认得毗罗迦?”
灵儿道:“这事说来一点也不稀奇,两年前正邪两派齐往青帝禁宫探秘,我就是和毗罗迦在那个时候同时失踪的……”
“啊!”
所有的来人一起惊呼起来。
碎玉仙子妙目闪闪发亮,轻柔地问:“两年前禁宫之行,正邪两边皆死伤和失踪了不少人,想不到你居然能够生还,那青帝禁宫藏宝是不是给你得到了?”
灵儿当然不会承认,道:“仙子说笑了,我失踪的时候可是和毗罗迦在一起的,若是得到了青帝禁宫藏珍,毗罗迦还会给人逼得教主宝座不保么?咱们当初失踪是因为陷入了禁宫长生杯的幻珠世界里面,后来为天女魃所救,所以才逃了出来。”
“天女魃是谁?”好几个人同声问。
“就是皇帝战蚩尤的天女魃,这个远古传说不用我说,大家都知道。”灵儿道:“天女魃被青帝封印在长生杯里头,咱们一起在那个地方待了两年,脱困后,天女魃就返回了仙界。”
几人生平第一次听到如此神奇的事情,不觉悚然动容。
灵儿不等他们追问,继续说了下去,道:“毗罗迦失去教主之位后,被噬灵派人追杀,身边之人死得一个不剩,她本人也受了极为严重的内伤,心脉尽断,离死已经不远,我当然不会见死不救,所以就带她回凝碧山来想想办法,看有没有活命的机会。这一路行来,遇到了长宁真人带着的几名弟子和仙都派的两位老兄,结果起了一场冲突。事情就是这样。”
“是么?”长宁真人冷笑道:“贫道自认不是你的对手,灰头灰脸离去也就罢了,可是你为什么还叫人前去羞辱一番?难道咱们长春派就是这样任人欺负的么?”
“你说什么?我可没叫人前去找你们什么麻烦。”灵儿叫起屈来。
长宁真人又是一声冷笑,道:“天豪,你过来。”
陈天豪依言走近。
长宁真人一把掀起他的衣襟,露出**的后背上五道瘀黑的指印,道:“大家看看,这就是这小子派人在我师侄背上印的一掌,还说咱们不自量力,只是略为警告,下次就不会手下留情。”
“嗤!这是从何说起?”灵儿道:“我可从来没有使唤过什么人前去羞辱你们。”
长宁真人怒极反笑,道:“好小子,任你舌底翻花,也掩盖不了你的所作所为。碎玉仙子、白石道兄、天乌掌门请你们三位也说说。”
白石真人是个身材甚为高大的红脸道人,闻言冲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