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可是天下一绝,包您满意。三位客官请稍候,酒菜马上就到。”低头哈腰行了一礼,转身去了。
很快,酒菜就一一呈上来,三人慢条斯里地吃喝起来。
灵儿瞅眼看了一下,发现酒楼中约有半数是修真人。
想不到阿修罗教在黑石山的教主之争竟然惊动了这么多的正邪两派人物,可能刚好是黑石山距这里不过百多里路,汴州城便成了众人此次所行的落脚之地。
时近午时,酒楼里的人越来越多,乱哄哄地响成一片。几杯酒下肚,有掩不住话的快嘴之人开始议论起来。
一个虬髯粗豪汉子将酒盅在桌上重重一顿,骂骂咧咧道:“他娘的,邪教这帮子人可真嚣张,窝里斗就窝里斗罢,还不让人去观战……”
旁边坐着的一名同伴暗地里使了个眼色,一拉他,道:“你少说几句成不成?来,喝酒!”两人又喝起酒来。
只隔着一个走道的一张桌子上坐着三男一女四个年轻人,打扮皆是不凡,看样子可能是有点来头的名门正派中人。
那个少女和李琼年岁仿若,长相甚是娇俏可人,接过虬髯粗豪汉子的话头,问她左旁坐着的锦衣青年道:“四师兄,邪教为什么不让人去观看?”
锦衣青年笑道:“小师妹你又来说孩子话了,这次邪教内斗只邀请了他们邪派中叫得上字号的几个厉害人物前往公证,哪里会让咱们正派中人前去。”
娇俏少女泄气道:“那咱们不是白来了一趟?”
锦衣青年旁边一个瘦青年道:“咱们虽然不能到现场亲眼看到,但最新消息还是能够得到的,总算比没有来好点。”
四人中最后一人是个大个子,瓮声瓮气道:“邪教有什么了不起,咱们汴州城这么多英雄好汉难道还怕了他们,干脆直接闯进去得了。”
突地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传过来,道:“谁在这里乱放厥词,有什么狗屁本事连咱们邪派中人都不放在眼里?”
大个子大怒,喝道:“老子说了又怎样?”扭过头来看时,原来是一个瘦小干枯老者,一蓬乱糟糟的头发随意绾了个髻,髻上斜插着一根晶光四射的发簪,身上则穿着一件非道非俗的黑色长袍。老者旁边一左一右坐有两名黑衣弟子。
老者怒不可遏,一拍桌子,腾地站了起来。
锦衣少年一眼瞥见黑衣老者的穿束和他头上插着的那根晶亮无比的发簪,蓦地想起一个传言当中的人物,脸色立刻变了,长身而起,走过来冲老者恭敬地行了一礼,道:“晚辈师兄妹四人乃是仙都派弟子。晚辈师弟一时收口不及,多有得罪,还望罗老前辈别和咱们小辈一般见识。”
老者一声怪笑,道:“算你小子还有点眼光,认得我老人家。你要那小子过来认个错,我老人家瞧在你那老鬼师父面上,就不与他一般见识,否则……嘿嘿,别怪我老人家不讲情面。”
灵儿低声问李华明道:“你知道这个老家伙是什么人么?怎么这样大言不惭?”
李华明脸上惊疑不定,道:“此人乃邪派老一辈八大高手之一的鬼影子罗屠,是这次邪教中请来的公证人之一。”
灵儿心念电转,霎时就有了计划,道:“华明,我有点事情得先去办,你约个地点咱们明天或者后天再见面。”
李华明惊道:“您要去做什么?”
灵儿道:“你别管我了,还是你说个地方咱们好见面。”
李华明凑过来,低声说:“不瞒师叔您,这个醉仙楼也是咱们李家的产业,我们兄妹俩就在这里住下来,您到时来这里找咱们就成了。”
那边,那个人甚是执拗,哪里肯向罗屠赔礼,眼看着双方就要起冲突,灵儿瞅准时机,走到罗屠面前,满脸堆笑,道:“罗兄请了!”
罗屠见来人不过一个毛头小子,却竟然敢和自己称兄道弟,怒不可遏,双目凶光闪闪,反而哈哈大笑了起来,道:“老夫久不出世,想不到如今世道变了,都将老虎当做病猫,是不是说我老人家好久没有杀人了?”
灵儿学着他哈哈大笑,伸出拳头递到他面前,然后五指微张,露出手中之物给罗屠细看过后,又曲成拳头慢慢收回。
罗屠面色大变,双目凶光敛去,现出一副垂涎之色,道:“这东西你小子哪里来的?”
灵儿神秘兮兮地说:“罗兄若是有意,咱们借一步说话。”当先行了出去。
罗屠哪里肯舍,跟着出门,两名弟子也紧紧跟了上去。
灵儿在前越走越快,到来到一外窄巷,瞅着四下无人,呼地驾起遁光破空而去,来到城外一处小树林边方才停了下来。
灵儿前脚落下,罗屠后脚就跟着落了下来,随后是他的两名弟子。三人呈鼎足之势将灵儿围在当中。
灵儿面无惧色,负着手,饶有兴致地观赏着四周的风景。
罗屠反反复复打量了灵儿片刻,终于忍耐不住,道:“小子,这灵丹你哪里得来的,能不能孝敬我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