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还想着和他纠缠不休?不过,看他在梦中不停地流泪呼唤娘亲和姐姐,难道是有着什么伤心事?还有,好端端的人无缘无故会化作一头银狐,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毗罗迦生平第一次对一个陌生男子开始好奇起来。
“这次算便宜你了,若有再犯,决不饶你。”
毗罗迦冷冰冰地抛下一句话,走了出去。
灵儿如蒙大赦,几乎要笑出声来,重新探出头,开始察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经过一番观察,他又欢欣不已。这里居室环境和自己所住的地方差不多,只不过多了些闺阁所用的粉奁妆具。靠近殿壁上,赫然立着一块半人多高的水晶镜子,屋子里还插有几株鲜花,暗香浮动,看情形分明是一间女子的闺房。可是这里若说女子,只有魃姐姐和毗罗迦,莫非自己是身在毗罗迦的闺房里,而且还是躺在她睡过的玉塌上?
“呵呵!”灵儿咧嘴大笑,胸腔间气流鼓动,霎时猛地牵动了伤势,一下剧痛传来,痛得他闷哼了一声,不由苦笑起来。若说这是美人恩,的确难以消受,代价差不多是在生死关走了这么一个来回。
顷刻,他想起一事,自己先前由狐身变回人身,全身**是不错,可是明明记得中了毗罗迦一记掌后口喷鲜血,浑身浴血的,眼下自己全身精光溜溜地躺在这里也算罢了,可是,身上的血渍还有脏物到哪里去了?莫非毗罗迦像洗银狐一样又给自己洗了个干净?
惨了,这个糗可大了!
不穿衣服的丑态先后暴露在毗罗迦的面前,他也说不清是怎么样的一番滋味。
想了半天,一阵倦意涌来,不觉又躺在塌上沉沉睡去。
醒来的时候,灵儿感觉自己的状态慢慢好转,胸口的剧痛已经消失,只是隐隐闷痛,四肢还是无力,仍旧下不了地。
门边人影一闪,毗罗迦俏生生地行了进来。她没有穿上那身黑袍,脸上所戴的鬼面具也没有再戴,一袭淡绿色的女装将整个人衬托得姿容欲仙,宛若垂临人间的九天仙子。
在灵儿熠熠的注视下,毗罗迦俏脸微红,瞬间回复正常,冷着脸,不声不响地走到塌边,伸手递过一串热气腾腾的烤肉,道:“吃了它。”
灵儿躺了这几日,肚内正感到饥饿,可是全身动弹不得,又没有穿衣服,这让他怎么个吃法?不过眼前美人一番盛情,还是要感激的,于是道:“谢谢你了,我不饿。”
毗罗迦垂下眼,飞快地和他对视了一下,将那串烤肉伸到灵儿嘴边,背转头去,叱道:“少废话,给我吃了。”
老实说来,这串不知是什么动物的肉烤得简直是糟糕透顶,半边焦糊半边夹生不熟。不过灵儿此时心境自是不同,加上肚内正感饥饿难耐,不再客气,张口就咬,一阵咀嚼声大起,有滋有味地吃了起来。
毗罗迦甚是小心细致,虽说背转了头,眼睛没有望着这边,仍是有如目见,恰到好处地伺侯着他将这串肉吃得干干净净才放手。
灵儿腹中进了熟食,精神大振,道:“这肉滋味真不错,谢谢你啦。”
毗罗迦将串肉的树枝抛出窗外,低声道:“我不会生火,没有烤好。”
灵儿见她肯和自己说话,心中高兴,连声赞道:“正因为姑娘没有烤过,烤出来的肉才不落俗套,别有一番滋味。”
毗罗迦有些想笑,强又忍住,道:“你这是在损我,还是在赞我?”
灵儿笑道:“当然是赞啊,姑娘所烤的这串肉天下无双,是我从来没有吃到过的美味。”
毗罗迦忍唆不禁,终于给他逗得抿嘴笑了起来。
灵儿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她能冲自己笑,看来风波是过去了,笑着说:“姑娘不穿黑袍不带面具的这个样子美得很,比魃姐姐不差分毫,简直是仙女下凡,好看得我也不知道怎样形容。”
毗罗迦听他夸奖自己长得漂亮,脸上微红,心下着实有些高兴,口中却道:“你少拍马屁了,我怎么能够和魃姐姐相比,要是能够有她一半美就知足了。”
“此言差矣,”灵儿正色道,“毗罗姑娘和魃姐姐是春兰秋菊,各擅胜场……”
“谁在夸我啊?”一个笑盈盈的女声响起,红光闪过,轩辕魃站在了二人面前。
“魃姐姐来了。”二人异口同声地打了声招呼。
轩辕魃细看了灵儿一眼,瞧出他精神奕奕,放下心来,笑道:“你二人刚才说什么来着?我老远就听得见笑声。”
毗罗迦微红了脸,不好意思搭讪。
灵儿笑了一下,道:“没有说什么,咱们只是随便聊聊而已。”
轩辕魃一双眼睛灵活地转来转去,狐疑地冲着两人道:“真有点不明白你们!毗罗迦你说,先前为什么往死里击了灵儿一掌,眼下你们两人又好得像没事似的?”
毗罗迦想起水边发生的事情,顿时满脸通红,期期艾艾地说不出话。
灵儿解围了,说:“魃姐姐,是这样的,先前是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