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一个人用不了这么多,想分别孝敬二位师父和师兄。”说完,自乾坤袋中取出灵芝草出来呈上。
三人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珍贵之物,翻来翻去看了又看,啧啧称奇不已。
清虚真人拈须微笑,说:“好孩子,这样举世难寻的宝物真难为你不贪不恋,这株灵芝草就这样服用了太过可惜,我想不如再加上几味药材,好生炼上一炉灵丹,以后除了救死扶伤之外,还可以给咱们门中的门人弟子备用,你们认为怎样?”
“好啊!师父这个主意太好了。”作为掌门,天元道人更多考虑的是派中的整体实力。
孤峰插云,白云如带。
凝碧宫前广场上,一青一白两道剑光虹飞电驰,如蛟龙惊蛇,此来彼往,缠斗不休,但闻呜呜的刺空之音不绝于耳。
双方相持了顿饭光景,兀自不分胜负,又斗了数招,几乎是同时,二人各自招回飞剑,满天剑光猝然而止。少年对面的道人举手一揖,道:“小师叔,想不到才几年功夫,你的驭剑之术竟如此高明,师侄差点都不是你的对手了。”
这少年谦虚道:“哪里!只怕你还是留了情面,若是动真格的,我不会是你的对手。”
道人连连摇头,道:“小师叔千万别这么说,你来派中时间算起来才不过六年,有这样的成就已经是非常了不起了,连师侄我修炼多年的人也斗不过你,余下师弟师妹就更加不用说了。小师叔功夫进展神速,异日成就一定更大。”
那道人看上去老成稳重,约三旬年纪,实际年龄已有五十多岁了,道号定远,乃是天元真人的首徒。这少年正是灵儿,六年来,他长高了很多,目若朗星,鼻直口方,双眉斜飞入鬓,好一个翩翩美少年!
自四年前灵儿学驭飞剑起,二位师父就命他将练功的地方移到前山,让他和派中门人弟子朝夕相处,一来年轻人在一起交流相处方便;二来也可以互相切磋,彼此进展快点。遇到练功过程中的什么难题,再去后山请教。短短四年,灵儿果然不负众望,将驭剑之术学得极有火候,连带‘三清九转玄功’也已经练过了丹鼎期。众人皆知这个小叔师乃是死去的居师叔祖夫妻的义子,武功高强,难得的是他为人随和活泼,不摆一点长辈颐指气使的盛气,所以对他都是十分的爱护。
场外站有数名青年男女,或道或俗,见他两人停止了比试,一起朝这边走了过来。当先一人作道者装束,气宇轩昂,一表人材,年约三旬左右。他远远地一拱双手,笑道:“定远师兄功夫一向位居咱们同门第一,这是大家向来都公认的,想不到小师叔后来居上,和定远师兄斗了个旗鼓相当,咱们凝碧派中又出了一位高手,当真是可喜可贺。”
灵儿笑道:“定真你又来笑话我了,谁不知你功夫比起你定远师兄也是不逞多让。”
定真未曾说话,他身后的定慧、定一两人抢身上前,一左一右地簇拥着灵儿,央道:“小师叔你一身这么俊的功夫,八成是后山那两位师叔祖教了你什么诀窍,不然为什么你入门比咱们都晚,功夫却能和大师兄比高低?小叔师你今日说什么也得将这个原因道明白。”
这二人均是孤儿,小时候由他俩的师父天趣真人在山下拣来收为门下的。派中除了灵儿,就他两人的年纪最小,一向和灵儿相处甚好。
灵儿大笑着伸出手,在他俩每人头上敲了记爆栗,没好气道:“就你两个怠懒小子不学好,成天想着钻空子走捷径,哪有这般好事?你们这几位师兄师姐一身本领,哪个不是勤学苦练,非一日之功得来?还是好好学着吧!”
二人犹自嘟囔,后边两朵姐妹花上前笑骂道:“小师叔言之有理,你们还是别做白日梦了,好好练功才是正道。”
二人气道:“好啊,两位师姐也来说咱俩了,谁不知你们欧阳家家学源渊,又拜在了天娴师姑门下,集二派之长,这功夫还能有错么?哪像咱哥俩孤苦伶仃,全凭个人努力。”众人不由得一起哈哈大笑起来。正在这时,一名道童匆匆跑过来,远远地叫道:“小师叔,掌门真人唤你去凝碧殿中说话。”
凝碧殿中主位上,天元、天乐、天闲、天趣、天娴正陪着旁边客位上坐的一个相貌奇丑的叫花子在谈话,旁边还有一个相貌陌生的青年道人坐在下首。
远远地灵儿就觉得这个叫花子有些面熟,直到快进大殿时才想起来,此人正是六年前他初上凝碧峰时遇到过的那个睡觉的叫花子。
见他进来,天元道人呵呵笑道:“师弟,快来见过怪叫花吴明真人。”
怪叫花瞧了灵儿一眼,顿时就认了出来,似笑非笑道:“小家伙,你在这儿混得还蛮不错啊!竟然和天元道兄称兄道弟。”
灵儿抢前数步,当头拜将下去,恭恭敬敬道:“灵儿还没谢过您当初的指路之恩呢。”
“啊!不敢,不敢。”怪叫花连忙站起,扶住灵儿下拜的势子,连声谦让,笑道:“小兄弟,你怎么能够随随便便就要给人磕头呢?你也不知你如今在修真界有多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