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很好啊!”独孤澍看了连连称赞。“美中不足的就是……”
“太子哥哥……”一声娇嫩的呼唤打断独孤澍。
“哎呀,怎么又是那惹事精!三哥,哪里可以躲啊?!”独孤澍放下画,急得团团转。
“独孤澍,真巧!”菀萱公主一把揪住他,“你想往哪儿跑,还有,你说谁是惹事精?恩?!”她的小手拧上他的胳膊。
“哎哟!七妹,疼~”独孤澍痛的呲牙咧嘴,真是冤家路窄!
“萱儿!”独孤煜呵了一声,“怎么能对你四哥如此无礼,快放手!”尽管如此,他的眼里流露的还是兄长的疼爱。
“皇兄~”菀萱公主扯着独孤煜的胳膊,嘟起小嘴,“四哥淹死了萱儿的碧鲤。”
“胡说!鱼怎么可能淹死?!”独孤澍捂着被掐疼的胳膊哭笑不得。孤独菀萱瞪了他一眼,他无奈撇撇嘴,继续揉着胳膊。
“皇兄,今天母后诏我到凤颜宫,凶了我一顿,她,她不爱我了。”说着,眼里竟泛起泪花。
独孤煜揉揉她的头发,“怎么会呢,母后管你是为你好,这正是爱你的表现呀。”
“就是就是,皇后娘娘仁宏慈善……”后面的话,被独孤澍生生憋到喉咙里,因为,某公主又用那幽怨的眼神儿瞪着自己。
独孤煜见状也忍俊不竣了。
“三哥啊,那只鹰的眼神应该再狠毒些,才更有鹰的霸气!”独孤澍提出自己的意见。“那个,我先告辞了,你们慢慢聊,慢慢聊……”
“不送!”独孤菀萱冲四皇子做了个鬼脸。
“你要去哪儿?”独孤煜追问。
独孤澍边走边回头,“去跟母妃请安。”
独孤煜看着他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四弟真是没个正经样儿。
独孤煜刮刮菀萱公主的鼻梁,“萱儿,皇兄要到太傅那里练剑了。”
“萱儿最喜欢看皇兄练剑。”菀萱公主缠着也要去。
“好吧。”对于这个亲妹妹,他还是很宠的,他拉起她的小手,“走,一起去。”
“皇兄可以教萱儿吗?”她抬头望着独孤煜。
“女孩子舞刀弄枪像什么样子?!”他不同意。
“这样萱儿就不害怕被人欺负了!”
“有皇兄保护,就没人能欺负到萱儿”
“真的吗?”
“当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