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在门外守了一夜,紫翘没有武功内力防身,更是冻得不行,青衣端着药,又一遍的送了进去。
百里千绝接过药刚要喂凤晴殇喝下去,床上的人儿却睁开了眼睛,百里千绝一只手将凤晴殇扶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担忧的问:“殇儿,你可好些了?”
此时的凤晴殇血瞳已经不见,只是身子还虚弱的很,微微点了点头,可是嗓子里却火辣辣的疼,让她说不出话来。
百里千绝看出她的不舒服,但是又不敢给她喝茶,怕改了药性,只好舀起一勺汤药送到凤晴殇的嘴边,让她先喝下去。
喝了口汤药的凤晴殇嘴里虽然苦,但是嗓子却舒服多了。
“娘的!昨儿天还好好的,今儿又下起大雨!”南宫锦抖着身上沾上的雨水,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是那么倒霉,都进了百里千绝独居的小院里,天上却毫无预兆的下起了瓢泼大雨,幸亏他跑得快,要不然非淋成落汤鸡。
南宫锦一进门就看到了“秀恩爱”的两个人,颇为不满的上前,拍了拍百里千绝的肩膀,惋惜道:“要我说,你这家伙也够没眼光的。人家赵家大小姐哪里不必这个疯婆子强?苦得人家还为了你吃斋念佛七年,结果你倒好,把人家逼的现在一下子病倒了。”
凤晴殇的意识有一时间的混沌,赵夕灵病倒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百里千绝却不以为意,继续喂着药,凉薄的丢下一句,“病了就去找大夫。”
南宫锦咂了咂舌,“你还真够没良心的,人家赵小姐还不是为了你?据说昨晚赵小姐灌了一夜的酒,在风中坐了一夜,第二日就病倒了。不用说,肯定是相思害得,而那个她心尖尖上的人不就是你咯。”
百里千绝拍掉他的手,对着他翻了个白眼,“病就病了,你废话那么多做什么!”
南宫锦看着自己被打红的手,恨恨的说:“是啊,人家赵小姐不算什么,但是赵国公已经冲进皇宫找皇上赐婚了!做兄弟的可不像你这么没良心,居然还打人!”
凤晴殇眨眨眼,原来还有这么一档子事啊,不过赵国公的行为还可以理解,就那么一个女儿,还为了别的男人伤心伤身,以至于重病在床,当父亲的肯定看不过去。
百里千绝也皱起了眉,很显然他也没想到会是现在的情况,这个赵国公还真是会挑时间,赵夕灵病了,赵国公又是一身的战功,难保皇上不会同意。当下百里千绝掏出一枚玉质通透的玉佩扔给何晏,“何晏,你拿着这块玉佩去找皇上,他看了自然明白。”
“是。”何晏稳稳当当的接过玉佩,向百里千绝行了个礼,就转身走了出去。
凤晴殇看着这一切却挑起眉,一块玉佩真的能左右皇上的心思?让他竟然能连战功赫赫的老臣的面子都不给?
百里千绝和南宫锦对视一眼,看着凤晴殇将汤药喝完,百里千绝说:“殇儿,你先好好休息,我和南宫锦有事出去一下。”
凤晴殇躺在床上,轻轻嗯了声,然后百里千绝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才和南宫锦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小姐,奴婢回来了。”百里千绝刚走,紫翘就拿着一大包东西走进来,看样子是回去给凤晴殇收拾了点衣物来。
紫翘将油布雨伞收起来,抖了抖衣袖上的雨水才走到床边,将包裹放入床头的柜子里,紫翘来到凤晴殇面前拿出两封信给她,“小姐,今儿真是奇怪,紫翘刚回王府,前后就有两个人送来了两封信,其中一人还是赵国公府的丫环柳儿,另一人却不知道是谁了。那人穿着紫色的披风,连头都裹得严严实实的,是男是女都看不出来,把信给了我,却什么也不说,就走了。”
凤晴殇接过信,靠在床头上,看了起来,紫翘说的那不知道是男是女的人,看样子应该是魅影,可能是那个蓝衣公子的事。猜出了大概,凤晴殇却对柳儿送来的信感了兴趣。
摊开信件,凤晴殇看到的是熟悉的字体和夹杂梅花香的墨香,“夕灵恭迎宁王妃大驾。”她看着信上的这一句话,却猜不出赵夕灵是什么心思。
再打开魅影送来的那封信,“人已醒,请阁主速回。”凤晴殇轻勾嘴角,果然是那人已经醒了,看来自己今天是不能安宁的在这休息了。
凤晴殇翻身下床,才发现自己住的不是宁王府的房间,她不由得皱眉,问道:“紫翘,这是哪?”
紫翘赶紧上前扶着凤晴殇,说:“小姐,这是宁王殿下在城郊的别苑,昨儿宁王带着小姐来的。”
凤晴殇了然,应该是百里千绝怕别人看到自己的血瞳,才来到这里的吧。
“王妃,你这是要去哪?”青衣见凤晴殇看了两封信就起来穿戴,当下知道不对劲,赶紧出声询问。
凤晴殇让紫翘帮着自己穿衣服,对着青衣说:“我出去一趟,如果你家王爷回来了,就说我出去赴约,让他不要担心。不过,前提是我走后你不要去禀报,要不然可别说我没提醒你。”
凤晴殇警示性的看了青衣一眼,紫翘已经给她穿戴好,凤晴殇便抬步走了出去,紫翘也望了眼青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