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好了!”将一切做好后,南宫锦长出了一口气,他觉得这感觉就好像回到了他初出茅庐,刚刚学医的那会儿,每天都是这样过来的。
南宫锦摸了下百里千绝的额头,兴奋的跳起来,“真的不烫了哎!这才过了多久,热就退了下来,真是不错!”
相比于南宫锦的兴奋,凤晴殇就淡定许多,物理降温的效果就是见效快,但是属于治标不治本的范畴,要想百里千绝真正好起来,还是需要用中药调理身体。
没一会儿何晏也端着热气腾腾的汤药走了进来,没有直接端到百里千绝的身旁,反而端到了凤晴殇的面前。
何晏直勾勾的看着凤晴殇,意思很明显,你把我家王爷弄成这样,就该由你伺候王爷。
理解他的意思后,凤晴殇只能苦笑着将汤药接了过来,她这是招谁惹谁了,百里千绝还欠她一个说法呢,现在她却背弃了黑锅。
为了给二人提供空间,何晏提起一旁的南宫锦,不顾他的抵抗,快步走了出去。
凤晴殇看着南宫锦张牙舞爪的模样,好笑的摇摇头,端着汤药走到百里千绝的床前,看着昏迷的人儿,凤晴殇重重的叹了口气。
“吃药吧,吃了药才能好起来。”凤晴殇端起药碗,也不知道百里千绝能不能听到,自顾自的说起来,拿起勺子,舀起汤药,吹了几口气,觉得温度差不多了,才送到百里千绝的嘴边,可这家伙倒好,死活不愿意张嘴。
凤晴殇舀了几勺,但是都流到外面了,将他白色的亵衣都染成了深咖啡色。
拿起布巾替百里千绝擦了擦嘴角,望着一碗汤药,凤晴殇可犯了难。
脑海里忽然闪现出电视剧上的情节,以嘴对嘴的方式喂药,凤晴殇皱起眉头,嘀咕着:“难道一定要这样?”
凤晴殇并不是矫情的人,端起药碗,仰头喝下了一口,又俯下身子,碰上百里千绝还有些热度的唇。
一冷一热,一动一静。
饶是凤晴殇这种自控力极强的人,也不免心猿意马,但她毕竟还是她,一口喂下后,立即起身再喝下一口,不断的重复之前的动作直到将一碗汤药全部喂下去。
看着碗里还剩最后一口,凤晴殇吐了一口浊气,然后再次仰头喝下。可是这次刚碰上百里千绝的唇,后脑却被人立刻钳制住。
凤晴殇不由自主的挣了眼睛,口里含着的汤药也吞下去不少,只见身下的人儿,早已睁开了眼,眼中清明如水,一看就不是刚刚醒来的人。
百里千绝见凤晴殇眼中腾升起怒气,加重了这个吻,将她口里的药渡了过来。末了,还用发舌头在她嘴里****一番,才放开她,邪魅地笑着,“这药经过殇儿这么一喂,甚是甘甜,让我吃了还想吃。”
凤晴殇的脸算是一黑到底,眯着眼问道:“你什么时候醒的?”
这回百里千绝也倒老实,搂着凤晴殇的腰,回答道:“你刚想喂药的时候,我便醒了,本想难为难为你,好惩罚你不听我解释就到处乱跑,谁知道殇儿这么开放,竟然主动亲我。美人儿的吻,当然不能辜负了!”
见百里千绝说的理所当然,借口还是要惩罚自己,凤晴殇忽然咧嘴一笑,一把推开他,面色冷凝的疾步走到门前。
一把将门打开,冷气嗖的一下全部钻了进来。
凤晴殇冷冷的看着躲在门前看戏的南宫锦和何晏,“你家王爷脑子烧糊涂了,就开着门让他醒醒脑子!记住,就算他死了,都不要来找我!”
说完,凤晴殇立刻提步离开,没有半丝停留,娇小的身影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了院子里。
南宫锦哈哈一笑,一副痞相走了进去,看着面前同样黑着脸的百里千绝,揶揄道:“我说,你不肯吃药,不肯换药好不容易将人骗了回来,又费尽心机将人气走,这下人真的走了,你痛快了?”
百里千绝斜睨了他一眼,“你何时见我故意气她了?”他的语气夹杂着怒火,很明显,南宫锦今天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他就拿他当出气筒。
南宫锦啧啧嘴,又是摇头晃脑一番才说道:“今日的事,我可听青衣说了,你那妹妹说的话任何的女人都会在意。你倒好,回来不解释不安慰,还要惩罚人家,别说疯婆子要跑,就是我,我也跑。”
百里千绝眉头皱成了川字,哑声道:“我哪里懂这些,平日都是这样和殇儿说话,今日不过也是想打趣她一番……”
南宫锦非常不给面子的大笑起来,笑到最后,百里千绝一记眼刀扔了过去,才停了下来,憋着笑说:“我说,你好歹也是个王爷,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呀?这个时候疯婆子是在气头上,你还打趣她?我看啊,你不是打趣,是找死。”
百里千绝暗自恼恨,他闭门七年不外出,要出去也是以血影堂尊主的身份出去,哪个女子敢靠近他,他又怎么会懂这些。
百里千绝忽然死死地盯着南宫锦,压低声音说:“你刚才说谁是疯婆子?”虽然曾听南宫锦说过那天晚上他去了相府,还被凤晴殇打了,但是他居然敢叫殇儿疯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