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锦捂着自己的鼻子,痛呼着,只觉得有温热的液体顺着鼻子留下,他摊开手一看,大声惊呼起来:“天啊,流血了!流血了!”
末了,还指着凤晴殇啐了句,“你这个疯婆子!真不知道那个神经看上你哪点了!”他口中的神经,当然就是百里千绝。
凤晴殇的表情在这一瞬间破冰,面部肌肉在抽搐啊!眼前这个人真的是神医?不是哪里冒出来的神经吧?
冷声开口:“作为一个常年见血的医者,难道你还怕血?”
凤晴殇的话直接让南宫锦跳脚,“你才怕血呢!我告诉你,我这不是怕血,我是心疼我的血,你要知道这么多血,我要养多久,才养的回来啊!”
后来针对凤晴殇现在的这番话,南宫锦有了新的解释,但同样是傲娇的回答……
南宫锦说完后,还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凤晴殇,“真是个疯婆子!”原本他只是小声的咕哝,可只能怪凤晴殇的耳力太好,一记眼刀扔了过去,南宫锦立刻噤了声。
“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跟那个家伙一样一样的,那么冷的眼神干嘛,你还能吃了我!”南宫锦消停了不到片刻,继续小声的嘟囔着,不过这次的声音更小了,相当于腹诽。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凤晴殇前世学过心理学和唇语,对于他的表情和嘴唇动作,她看得一清二楚,不过不想和他计较,也就不再说什么。
她岔开话题问道:“你今天来做什么?”
南宫锦掏出块干净的帕子,擦着鼻血,剜了眼凤晴殇,回答道:“我本来好奇是什么样的女人,把百里千绝的魂魄都勾了去,现在一看了解了,不过是个疯婆子。”
凤晴殇的嘴角再次狠狠的抽了抽,她知道这个影响已经烙在了南宫锦的心里,怕是以后这个称呼都不会有太大的改变,“这事不能怪我,是你自己凑上来的。”
她知道南宫锦是神医,作为人哪有不生病的,更何况是风口浪尖的她,为了自己以后的小命考虑,还是不要和南宫锦的关系,弄得太僵了。
南宫锦闻言,猛地瞪着凤晴殇,愤愤地道:“这么说,还怪我咯?”看着凤晴殇点了下头,南宫锦算是彻底爆发了,“你这是什么逻辑!明明是你打了我,现在还来怪我?你这个疯婆子,忘恩负义,恩将仇报……”(以下省略N多……)
听着南宫锦骂人的话,凤晴殇不自觉掏了掏耳朵,但这个动作在南宫锦看来就是藐视他!南宫锦冲了上来,一巴掌打掉凤晴殇的手,凤晴殇原本白皙的手背,霎时间一片红色,眼睛也危险的眯了起来。
可当事人之一的南宫锦浑然不觉,指着她大骂道:“喂,我说你这人是不是……啊!”迎接他的,不用说,又是凤晴殇的拳头。
被凤晴殇打了好一通之后,南宫锦像是换了一个人,也不再傲娇,安静了下来。
凤晴殇甩了甩手,“出了汗,做了运动,该回房睡觉了。”说完,她大步流星向屋里走去,只剩下南宫锦一个人呆呆的坐在院中的地上。
其实凤晴殇没有告诉南宫锦,她还是觉得他挺好玩的。就像她自己说的,出了汗,躺在床上的凤晴殇,不再想百里千绝,想着自己废了凤云朗,报了仇,也安稳的睡觉了。
可此时的相府里,八成只有凤晴殇一个人可以睡得着了。
得知自己唯一的儿子废了,凤崇天大怒,下令在相府里彻查,看看到底是谁下毒谋害他的独子。
结果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查过很多的下人房,在一个老妈子的房里,张大夫发现了那些花朵。
凤崇天都不敢相信自己在庭院中种下的这些花,居然都是毒物!一怒之下,命人全部拔去。
凤晴殇早就猜到凤崇天的反应,什么还是深爱?深爱就是对自己的女儿不管不顾?这么多年了,既然不爱了,对着那一堆她娘爱着的花,伤感怀念个屁!
至于那个老婆子,凤崇天直接下令打死,扔到了乱葬岗。
凤晴殇之所以将剩下的花朵全部放到那老婆子的房里,是因为她是二夫人的人,虽然被安排在后厨,但一直听命于二夫人克凤晴殇的口粮。
当然,因为这一点凤晴殇也不可能下死手,最重要的原因是,老婆子暗中曾听命于二夫人找杀手害她!所以,在她看来,这个老婆子死有余辜!
凤玉瑶一夜也无法安睡,一是因为自己日后的倚仗可能没了。
二是因为百里千绝,凤崇天告诉她,那个救了自己的人就是宁王,凤玉瑶杀人的心都有了。
她没想到凤殇随随便便被指婚给一个病秧子,却都是这样美貌。
而且,百里千绝看起来虽然面色苍白,但也不像是随时要断气的人啊!
第二天百里千绝照常来到了凤晴殇的小院,这事的凤晴殇正在院中晒着太阳。
只见百里千绝脸色苍白的很,整个人感觉随时都会晕倒似的。
凤晴殇本不想搭理他,却也有些担心他的身体,扯过他的手,不由分说的扣上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