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柏然脸色僵硬了下来,他是被凤玉瑶所救,但是他已经答应娶她,二夫人这样说,难道是让他一辈子都承着凤玉瑶这份恩情吗?
就算是,可一个大男人被女人救了,总归是丢了面子,这样总是被人挂在嘴上,不是打击他男人的面子嘛。
君柏然冷然道:“二夫人这话是何意?本王答应娶她,已经还了恩情,难道你还要在本王耳边将这件事说一辈子吗!”
凤晴殇在这一点上,都比二夫人和凤玉瑶看得清楚。男人都是好面子的,更何况是荣宠尊贵的皇子。
二夫人一愣,凤玉瑶见君柏然的脸色很不好看,连忙上前拉住二夫人,“娘,你就先回去吧,我等下再去看你。”
给婆子们使了个眼色,几名婆子将二夫人架了下去。凤崇天也是怒不可遏,真是把他的脸都丢尽了。
凤崇天沉声道:“下官的贱内受了伤,还请定王不要计较。下官自然不相信定王是断袖,你和小女的婚事,也应该如期完成,定王意下如何?”
君柏然心中也有气,听凤崇天这样说了,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这婚事是母妃定下来的,要顾忌母妃的面子。君柏然站起身来,“这件事就如相爷所说,本王还有事,就先行离开了。”说着,也不再和凤玉瑶说什么,转身就走。
凤玉瑶的脸色苍白,君柏然向来都很迁就与她,何时这般不给她好脸色了?
林云墨上前宽慰道:“二小姐你也别生气,龙域向来国风开放,断袖也是常有的。更何况你们的婚事是皇上赐婚,你不嫁可是抗旨,这对你对相府可都不是小事。”
凤崇天听着林云墨这样一说,心头更是气愤,“这件事不要再说了,玉瑶你必须嫁!回去好好看着你娘,真是没一个让我省心的!”说完,凤崇天甩袖而去。
凤晴殇偷偷的从树枝上跳了下来,慢条斯理的走进了大厅。
只见凤玉瑶愤恨的看着林云墨,“四姨娘倒是好手段,将这一切都安排好了,就等着我和我娘往里跳!”
林云墨还是一副浅笑的模样,“二小姐的话,我真的听不懂。”
凤玉瑶冷哼一声,“你做过什么你自己清楚!昨日我娘亲为何和三姨娘打起来,这里面的猫腻,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凤晴殇的声音忽然飘去,“看二姐说的,父亲不是说这件事谁都不许再提吗?更何况,那日之事本就是二夫人和三姨娘的错,为何要将四姨娘牵扯进来?”
凤玉瑶猛地转头,看见凤晴殇笑得粲然,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凤玉瑶忽然大声道:“是你!是你们合谋的,对不对!”
凤晴殇的笑意愈发灿烂,遗世风华的站着,“二姐这句话真是越说越离谱,怎么又变成我和四姨娘合谋?真是冤枉啊!”她想着,看来这个凤玉瑶还不算太笨。
凤玉瑶越来越坚定了心中的想法,林云墨走到凤晴殇的身边,对着凤玉瑶笑道:“二小姐,我和三小姐不过是为了你好,你怎就不知好歹呢?”
凤玉瑶狰狞的看着凤晴殇和林云墨,“你们两个贱人!从一开始就是你们陷害我娘的,现在又来陷害我!”
凤晴殇一步步的走近凤玉瑶,寸步不让的紧逼着。她眼底有着嗜血的光芒,声线诱惑,“我陷害你?那你冒充我说是自己救下了定王,领了赏赐,更定下和定王的婚事,这笔账又怎么算?”
凤玉瑶一惊,向后退了几步,她退凤晴殇便再进一步,直到她退到桌子前,再无法后退。她猛地推开莫殇,厉声道:“是你!都是你!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说着凤玉瑶向凤晴殇猛地冲过来,凤晴殇轻轻一闪,凤玉瑶惯性的扑在了地上,回过头恶狠狠的看着凤晴殇,“是你自己没用,是嫡女又怎样,我也是嫡女。可你这个嫡女还不是要被我踩在脚底下?”
凤晴殇勾着嘴角,凤玉瑶今日被刺激的快疯了,这样的话,有些事就好玩了。
林云墨偷偷的低声和刚刚赶来的紫翘说着什么,紫翘连忙点头离开。
凤殇自然看到了这一切,可凤玉瑶还没有看到,嘴里仍旧不干不净的骂着,“你这个贱人!和你母亲一样,都是抢别人男人的贱人!是我,是我冒充你领了赏赐那又怎样,就算是你救了定王,可要嫁给定王的依旧是我,是我!”
“畜生!”凤崇天的呵斥忽然响起,刚才紫翘离开就是把凤崇天叫了回来,说是凤玉瑶晕倒了,他急忙赶回来,没想到一回来,就听到凤玉瑶说出这番话。
凤玉瑶见凤崇天回来,连忙站了起来,慌乱的解释,“爹,是她们,是他们伤了我娘……”
“啪!”凤崇天一个耳光甩了过去,怒喝道:“我看你是疯了!”
凤玉瑶猛地回过身,她刚才是怎么了?她惊恐的看着凤崇天,又看向凤晴殇,见凤晴殇笑得意味深长,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刚才的不是她的本意,她只是和凤晴殇对视了一眼,结果就不受控制了,一定是凤晴殇做了什么手脚,可是她没时间再和莫殇计较,急忙的向凤崇天解释:“爹爹,我刚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