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妹妹真是苦了你了,娘亲也是担心你的,这才将你从别院接回来。”凤玉瑶一脸疼惜的模样,看着还真让不知道的人以为她多关心这个妹妹呢。
叹了口气,凤玉瑶接着道,“你虽是不祥之身,但是我们相府哪是那种不通情理的,你自安心的住着就是。缺什么,和下人说一声,让他们去准备,千万别委屈自己。”
凤晴殇轻轻颌首,“妹妹什么都不缺,多谢姐姐关心了。”
凤玉瑶说是不在乎,但是却句句提及她是不祥之身,还真当她是以前的凤晴殇,任由她们搓扁揉圆啊。
凤玉瑶想着凤晴殇还算识趣,便也没再说什么。推脱着时间已晚,便先离开了。
凤晴殇望着凤玉瑶的背影冷笑,这人八成是来看自己有没有揭穿她们的想法,见自己闭口不提,这才放心吧?
紫翘送走凤玉瑶,回来对着凤晴殇问道:“小姐可知二小姐这么晚来是为了什么?”
凤晴殇放下手中的书,躺了下去,“管她做什么,现在也晚了,你下去休息吧。”
紫翘见凤晴殇不愿说,只得点头,回自己的耳房睡觉。
月色正亮,一道身影偷偷的潜出相府。来到定王府外的长街上,出来的正是凤晴殇。
凤晴殇早早的向紫翘打听了定王府的位置,按着紫翘的说法,果然找到了定王府。
长街上,黑灯瞎火的,这个时候人们早都睡了。
凤晴殇趁着月色,看到不远处有一药房。
溜过去将药房撬开,在里面翻动着,似乎找到了什么,凤晴殇毫不含糊的立即离开。
直接从一个隐蔽的小巷子抓了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叫花子,将他打晕。
凤晴殇从后门翻墙进入定王府,她凭着直觉,绕过王府暗卫,人品大爆发的很快找到了定王的卧房。
她是做杀手的,最懂得怎么隐藏,才不会被发现。
卧房里放着一道屏风,屏风后似乎有人在洗澡。
凤晴殇冷笑,看来连老天都在帮她。将门推开一个缝,她将从药方里拿来的东西点燃往里一扔,屏住呼吸。
见时间差不多了,伸手将叫花子也扔了进去。
无声的拍了拍手,凤晴殇心里道:“别感激我。”
凤晴殇刚想转身,就看见一道黑影闪过,随后一大批定王府的侍卫就追了过去。凤晴殇见现在出不去,只得反身进了后面的院子,躲进一间房里。
刚进来凤晴殇就发现房里有气息,掌风破空打去,那人似是知道凤晴殇要出手,早有准备,两人转眼间对了数十招。
可奈何凤晴殇身上有伤,这幅身体也不如自己前世的体质与力量,那人又是男子,在力量和速度上,凤晴殇体验到了男女之间的差别。
她动作一大,伤口又被撕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你受伤了。”两人齐齐停手,沉稳的声音响起,那男子背手对着凤晴殇,脸上蒙着一块黑布。
凤晴殇蹙眉,第一次对受伤有深深的无奈感,心中的戒备没有放下。
她压低声音问道:“你是谁?”
那人却没说什么,听着外面没了动静,飞身而出。
凤晴殇的眉头紧锁,一直无法放下,这人是谁?看样子并不是定王府中人。
听着外面传来一声尖叫,她勾唇一笑,看来事成了。
凤晴殇趁着定王府混乱潜了出去,回到相府当做什么事也没有,重新将伤口包扎好,就继续睡觉。
第二日一早凤晴殇被紫翘唤醒,紫翘急急的道:“小姐,大事不好了!据说定王爷有断袖之癖,二小姐正在大厅和相爷商量呢,看来是不想嫁了。”
凤晴殇睡眼惺忪的看着紫翘,这件事在她意料之中,她昨夜跑到定王府送了一份大礼。
从药房拿的就是烈性的媚药,之后再将叫花子扔进去,后果可想而知。
凤玉瑶不就想嫁入皇家吗?看她知道自己未来的夫君竟然是断袖,还跟一个人人轻贱的乞丐一夜欢好,她倒要看看凤玉瑶还怎么肯嫁。
“紫翘你给我梳洗,我们去前厅看看。”凤晴殇撑着坐起来,紫翘连忙捧了衣裳来,高兴道:“小姐,这衣裳可是相爷派管家送来的,都是今年刚出的时新料子。”
凤晴殇瞥了眼,紫翘拿着的是一件水蓝色的滚雪细纱长裙,凤晴殇对颜色没什么挑剔,在紫翘的帮助下穿好,将头发用一根同色的发带束起。
紫翘拿起一件浅苏芳鸢色暗花藤纹妆花缎披风,给凤晴殇披上。在初春冰雪还未消融的银白映衬下,染上一丝清冷的凤晴殇更显得如九天仙女一般,空灵绝美。
主仆二人就朝前厅走去,走到四姨娘的小院外时,四姨娘正在外面站着。见凤晴殇前来,笑盈盈的应了上去,“三小姐可是去前厅?刚好,云墨也打算去。”
凤晴殇点了点头,同样带着笑意,“四姨娘请吧。”林云墨也确实聪明,不要自己去请,已经猜到自己会去前厅,特意在这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