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幔后女子手抚摸着一支翠绿色的竹箫问道。
“宋逸城!”他回答的简洁明了并且傲气十足。
“大胆竟然这样对姑姑说话”大声的呵斥声从幔后传出,是白天所听到的男声。
“丹清安静”女声依旧慵懒,不过带了丝丝的烦躁。
“可……”名唤丹清的男人有些不甘心,但是还是安静了下来。
宋逸城微微挑眉,冷笑。发生内讧了?
“宋逸城?”幔后端坐的女子慢慢站了起来,用手中的绿箫微微挑开了纱幔。纱幔慢慢打开,女子的真实面貌展现在了宋逸城眼前。
他愕然,这不是天山童姥么?
只见她衣着如血,发如雪,十岁的年华,眸中还流淌着纯真,美的令人沉沦。而看向他的脸庞则像陶瓷娃娃般精美剔透。
好漂亮。宋逸城咋舌。他从来没有看过这么漂亮的女生。
“丹清出去吧。”她拉开纱幔对着里面说道,声音清脆稚嫩的一点也不像刚刚慵懒而媚人的女声。
“是。”话音刚落只见纱幔后面又走出来了一位身穿灰色布衣,头发以竹簪束起的男子。他的脸如桃杏,雪白细嫩的肌肤在粗衣的映衬下更显细腻。
奇了怪了,为什么这里看到的每个人都是容颜绝美异常啊。宋逸城十分纳闷。
丹清向少女屈身一拜,而后便打开门走了出去。
“这……”望着被慢慢关紧的竹门,宋逸城终于耐不住心里的重重疑惑开口了。
“我知道你在烦恼什么”少女清澈的声音像是潺潺流水一般好听。
“你到说说看。”宋逸城双手环胸,仰头看她。
“为何我的声音会变?为何这里的每个人都目光呆滞?为何这些人的容颜都相当美丽?是不是?”少女眼里闪着光芒,璀璨夺目。
宋逸城才没有那么容易服软,不服气道:“哼!你也不过只是猜中了其中很少的一部分而已。”
少女会心一笑,道;“有些事我没有讲出来并不是因为我不知道,而是因为不想。”
“借口”宋逸城冷哼一声,继续不服气的说道。
“是不是借口未来你就会知道了。”她拿起箫在手上转了几个圈,继续说道:“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师傅了,你要叫我落叶姑姑”
宋逸城想都不想就拒绝。天知道,不久前他就叫了一个比他小五岁的为姐姐,现在竟然让他叫小他十岁的人叫姑姑?事关尊严这个绝对不可以!
落叶拿着箫在手上拍打了几下,幽幽地说道:“不要?你可要想好,五年后的血祭啊。”
听完落叶的威胁后,宋逸城已经忍不住了,问道:“除非你告诉我血祭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要不然休想让我叫你姑姑!”
落叶挑眉,眸光在灯火中闪现出危险的意味:“小子,胆子不小嘛,竟然和你姑姑我谈条件。”
看着落叶越来越靠近自己,宋逸城镇定的轻咳了一声,道:“喂喂喂!我可没叫你姑姑,不要乱攀亲戚。”不知道为什么,他越看落叶手中的竹箫就觉得越像根棍子。
“攀亲戚?你觉得我需要和你攀亲戚么?”竹箫离宋逸城越来越近了。
宋逸城淡定的往后退一步,道:“淡定。”
落叶弯起了嘴角,道:“血祭是罗刹宫选择杀手的一种形势。说白了,就是一场大乱斗,胜者为王,输了,就是死亡。”
“那几比几?”宋逸城看了看自己虽然修长但柔弱的身体,他这个身体和原来的身体真不能比。不过,五年后应该足够可以恢复了。
“什么几比几”落叶疑惑的看着他。“就是无论有多少人,能够身还的也只有一人。”
生还一人?有趣的游戏。
“叫我姑姑要不然,血祭中你必死无疑。”落叶又晃动着手中的竹箫。“姑姑!”宋逸城果真听话的叫道。因为对他来说,人生不过游戏。而这个游戏要么输,要么赢。既然是游戏,那他绝不能输,他要变得强大,强大到在这里建造属于他的王国!
“很好!”落叶满意的点点头,拿起竹箫向宋逸城丢去。
宋逸城举手向上一接,竹箫便安然的躺在他的手中。
“这?”他疑惑的看着笑容诡异的落叶。
落叶弯腰摸了摸他的脑袋,道:“从此这便是你的武器,至于什么拜师礼嘛,就不需要了。”
拜师礼。。需要他也不会啊。宋逸城心里忍不住吐槽。低头看向手中的竹箫,这箫虽是竹子所制但外表却晶莹剔透,手感细腻柔软一点也没有玉石一样的冰冷。
“这是上古先祖传下的凤吟箫,传说此箫能吹出如若凤凰涅槃的鸣叫,至于个中道理我不便细说,你细细领会便是。”落叶站起来解释道。
宋逸城抬头看向落叶,喃喃道:“凤吟?”
“没错!还有一把琴名曰:玹凰,是和这箫一同入世的,它们双生双灭。”
“玹凰…凤鸣……”宋逸城不住的呢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