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湘,你现在住哪?”
我把情况大致介绍了一下。反正阿凤,小雨,欧阳都熟悉她。黄可心吁口气道:“还不错,我正愁怎么安排你吃住呢,有伙伴彼此照应省我事了。不要告诉他们我在这儿,人太多,我没有精力逐个照应。”
我点点头,暗自庆幸今早没有打算带黄可心去和府大酒店的决定正确无比,不过她在这儿已是公开的秘密,想到此处我掏出名片还给她说:“真漂亮,我没地方放,弄丢了怪可惜的。反正我有你电话!”
黄可心仔细打量我一眼,接过名片挖苦我说:“你也太敏感了。”但从语气上判断,她对我的处理很高兴。
“你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黄可心直视着我,很真诚。我迟疑了一下,咬咬牙还是把高松的简历递给她说:“能不能帮他找份工作?”她翻了翻简历说:“专业不错,成绩也不错,本人要求很高吧?”我仅仅一笑未置可否。她把简历推到一边,靠在沙发上,轻蔑地道:“我接触过很多这样的男生,不知天高地厚。实话告诉你,他最多值三千元一个月,还要看机遇。”又把身子探过来,开玩笑问我:“男朋友吧?看不出你这家伙表面上不动声色,私下里嘿嘿嘿”
她问得太直接,而且表情有点色,怎么说也是曾经的老师,突然这样平易近人我不习惯,而且她又问:“是黄昏恋还是今生不悔?”我略带羞涩地老老实实回答:“在一起不长时间,不知道将来怎样,今天他也来了。”
黄可心毫不客气地下断语:“这样的小男生,把他捧上云端他也不会满意,那时他会想上天堂。而且没准还责怪我们耽误了他的宝贵时间。先让他自己闯闯吧,不然他不懂得珍惜机会。谁知道你俩何时分手,我只肯帮你,外人免谈,呵呵!”她的**不无道理,不过那不屑的语气很伤人。转念想到高松早晨还说我是家教,就没再坚持,多少有点报复的心理。
结完帐,她拉着我往外走,指着周围壮丽的建筑说:“湘湘,这里是好地方,机会多,有材必用。刚出来时,难免惴惴不安,过一段时间就好了。大学毕业生上班,第一个月辞职率最高,以后则逐月递减,这可是权威结论。”
我笑笑,没忘记自己的责任,请教道:“很多人都说外企让男生做熟练工,女生做花瓶。根本没有前途。”
她冷笑一声道:“出国留洋的,有几个没洗过盘子送过外卖?没干过下三滥的工作?为什么在国内就得当少爷小姐?你记住,凡是成功者都喜欢回忆自己失败时的惨象,所以,曾国藩总结自己是打掉牙和血吞,**喜欢回忆长征的艰难。凡是失败者,都喜欢吹嘘曾经的辉煌,喜欢提老子当年如何如何!八旗恶习!”
我默默听她高谈阔论,既觉得她讲的有道理,又不喜欢她如此瞧不起应届毕业生。曾几何时,她应该也是这样过来的,干嘛就把我们当成一文不值的乡下孩子。先——生未必是先生,还可能先死哪,难道她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