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没引起阿文足够的重视非常不满,“我还打算住高楼看珠江夜景呢!早知道住这破地方,打死我我都不来!”说着说着,越发气不打一处来,摔开阿凤的手,边抹眼泪边向洗手间走去。撇下阿文和贫民阶级的我们,耐心等待洗手间的门咣一声合上,大家才尴尬地苦笑,敢打死她的人肯定现在还没出生。
阿文很习惯,并不生气,掏出一包蓝色芙蓉王,给高松和欧阳各一支,自己也点上一支,眼望窗外,好久才淡淡地吩咐我们:“你们收拾收拾吧,待会我请你们喝早茶,回来再打扫房间。”
“文哥,你可得帮忙,我们在这里两眼一抹黑,真正的前途无亮(量)啊!”被破房子和小雨暴脾气吓晕的我们,一直没反应。欧阳直到吸完那支昂贵的芙蓉王,才回过神来,半真半假地道。
“能帮的话我一定尽力。”阿文打量我们一眼,见我们都关注地望着他,不好意思地笑笑。吐口烟悠悠地道:“提醒你们一句,机会不是没有,可期望值别太高。有很多人一到这里就张牙舞爪,开口一万闭口八千,没过几天便折了锐气,灰头土脸返回老家。来到这里首先要先想办法站稳脚跟,再慢慢求发展,说白了,就是要有长期抗战的准备。”
话说得很委婉,却是打骡子惊马,我们面面相觑。纳闷他好像偷听过我们谈话,知道我们个个怀揣伟大理想。这时小雨披着**的头发走出来说:
“干嘛?就业指导吗?别麻烦舌头了!我们现在说梦话都是先就业,再择业,一切从基层开始。每个人都能从耳朵里掏出几砣这样的陈词滥调。”边说边拿条毛巾丢给阿文,阿文心领神会,熟练地用毛巾揉搓小雨的长发。看来经验蛮足的,小雨一边享受一边冲我们眨眼,脸上早已晴空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