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火车站买好车票,没等多久出发蜀中的车就进站了,他们排着队进站,在凌飞旁边的一个女生印堂发黑应该遇到过什么?
凌飞跟舞衣说:“舞小衣你看看隔壁这个女生,看看她是不是………”话还没说完就被舞衣拧着耳朵说:“我不够漂亮吗,还需要看别的妹子吗,哈?我看你是皮痒了!”
旁边不说话的赵辉炎也插了一句:“小飞你就不仗义了自己已经有一位漂亮的女朋友,还自己独吃这样不行!”
凌飞立马插嘴道:“停停停,你们都想哪里去,我只是想让你看看她是不是印堂发黑,我不怎么会看!”他们两个同时回应道原来这样,早说嘛!在他们边走边聊的时候已经没有那位妹子的踪影!
他们上车找到自己的床,距离比较远所以买的是卧铺凌飞跟舞衣都是在中铺而且是面对面的,赵辉炎自己却在下铺。把自己的东西都放好后,都同时坐在辉炎床上,辉炎跟他们说:“今晚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作声,今晚是七月十四,中国传统的鬼节,估计刚才你说的那个妹子……”
“那妹子怎么了,是不是被缠上,我们不出手的话她可能过不了今晚!”
“凌飞,你那么关心人干嘛,她又不是你的谁,需要你多事吗?”
“好了好了,不要吃这种干醋好不好,我不管就让辉炎哥处理,如果看到那个妹子我会告诉他!”舞衣什么也没有说哼了一声便转过头,赵辉炎说:“这种苦差事还是由我做吧,你们该干嘛干嘛去!”
中午还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凌飞跟舞衣谁也不理谁,吃过饭后便往床上一躺睡过去了!
赵辉炎并没有睡觉而是一节一节车厢的走,去寻找凌飞所说的妹子。当他走到一节硬座的车厢时感觉到一股浓烈的鬼气,人们还好像不知道将会有大事发生一样,都在有说有笑。只能慢慢的寻找不能惊动车上的人,此时赵辉炎只能回去叫凌飞帮忙,辉炎拍了几下在睡觉的凌飞。醒来后便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辉炎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用手势让凌飞下床然后跟他走!跟他来到车厢的门口,因为这里一般人较少说话起来方便,辉炎跟他说:“刚才在一节车厢看到阴气很重,恐怕今晚会有大事发生,现在开始我们分头行动去检查每一节车厢,记住每一个细节都不能放过,等会回来这里集合!”
两个同时往两边走,凌飞走到一节车厢发现这里的阴气也很重,而这里的人还是有说有笑。当凌飞准备走过这节车厢的时候,发现婆婆隔壁的人的表情很凝重,时不时左看右看刚跟凌飞眼神接触的瞬间,发现他眼神闪缩就像刚偷完东西的人。
凌飞也没有空理会他,以为他可能想偷婆婆的东西,所以便没有多管,继续往下一节车厢走去。
经过几节车厢也没有发现什么,此时已经下午三点多,另一边的辉炎在一节车上又发现阴气很重,而且还有一个神色凝重的人。
跟凌飞遇到的一样,两个人都走到尽头也没有什么发现就往回走,碰面的时候凌飞回到自己那节车厢在包里拿出笔记本跟笔!
他没有发现舞衣已经醒来,用很毒辣的眼光望着他,凌飞并没有在意。舞衣想发脾气的时候辉炎对着她做了个嘘的手势,她在看向凌飞,此时的他面色沉重的在本子上画着。舞衣也不好意思再发火,知道他不是去找妹子,她凑到凌飞身边看他在话什么,刚画完便把本子递给辉炎。
辉炎知道他什么意思,也跟着在本子上画出来,画完以后把自己画那一页撕了下来,折了一下跟凌飞那个拼了起来,这副图画真的让他意想不到。
凌飞跟舞衣连忙问他:“究竟发生什么大事?图画代表什么?”
辉炎没有说话,在本子上写道那是六道中饿鬼道的封魂法阵,只要启动此阵,不管人或鬼魂都休想逃离,恐怕今晚此列火车的人都要死。
“那么有什么方法可以解决?提早让乘客下车不就好了?”
舞衣也附和道:“此事恐怕没那么简单,看来是想让饿鬼道的邪灵吸取他们的魂魄!”
辉炎不再用笔写跟他们小声说道:“凌飞说那个妹子印堂发黑,看来是特殊的人才会有,刚才我也看到有些人额头有黑气。我猜测他们不是撞到什么东西,而是被锁定了!”
“这也不能,那也不能难道看着全车人死?”他们都没有说话,凌飞又问道:“能不能从阵法下手?直接把阵法破坏!”
“没有那么容易,你刚才没有看到车厢中那个与众不同的人?那个人便是法阵的桩,只要有受到其他道法的攻击,身体就会膨胀爆炸阴气泄出他们死得更快!”
舞衣说道:“我有办法,凌飞记得当初打孟广的那个阵法吗?就算他们在厉害还不都的死!”
“那个阵法太危险了,况且这里那么多人,碰一下不都得烧成灰!”
“说你白痴还真没错,我是说让你翻翻你父亲的笔记看看有什么阵法能用。”
“哦对,我怎么忘记了呢!”凌飞准备去拿笔记的时候忽然啊了一声说:“我,我把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