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越是好奇。她绷着脸一本正经地摇头,催促道:“快说。”
两人僵持了好一会儿,苏晔才在她强硬的目光中败下阵来。
“就在床头的抽屉里。”他整个肩膀都垮了下去,低下头无力地说。
聂初醒很快地进了里间的卧室,打开床头的抽屉发现里头除了打火机之外,还有好几包香烟,有一包已经开封了,并且只剩下了几根。
怪不得苏晔不想让她过来拿打火机。
聂初醒只拿了打火机出去,苏晔双腿并拢端正地坐在沙发上,一副等待挨批的模样。
“你抽烟?”聂初醒问他。她发现自己想象不出来他抽烟的模样,大约是他给她的印象还是太像孩子了,而“孩子”与“香烟”是两个无法融合的名词。
“偶尔。”苏晔极力为自己争取着良好的印象。
“是么?”聂初醒狐疑地看他,毫不留情地戳穿他:“那你抽屉里头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有一包还快要抽完了。”
苏晔蠕动着嘴唇,最终放弃了解释。
聂初醒也没有继续追究下去,反正他抽烟与否与她也没有多大的关系,刚才多问了两句不过是因为好奇。
她关上房间里的灯,用打火机将蜡烛一根根地点燃,又放下了形象为他唱完了一整首生日歌。
“许愿吧。”聂初醒说,语调之中带了些微的兴奋。
这是她在过生日的时候最喜欢的环节。
“好。”苏晔应了一声,双手合十地闭上了眼。
蜡烛的火苗轻轻摇曳,在这微弱的火光中,聂初醒发现苏晔的表情是异常的虔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