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了起来。
“什么?”她问。
“在给聂子宁打电话之前,你需要想清楚,是不是真的要请求他的帮忙。”莫家麒紧紧地盯着她。
“为什么还要想?如果邓汝真教授不愿意亲自来做这台手术,那陈竞下半辈子都要躺在床上了。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有义务对他负责。”莫小冉说。
“是,你的确有义务对陈竞负责,可是你不能把这个义务转嫁到聂子宁身上。”莫家麒说得语重心长,“以陈竞和聂子宁的关系,如果聂子宁拒绝帮这个忙,也是没有半点过错的。假设他真的拒绝了,你如果还要通过各种手段逼得他不得不答应,那你就是在无理取闹,懂吗?”
莫小冉从小到大最崇拜的人就是莫家麒,在这个家里,她虽然任性,但时常能听进去莫家麒对她讲的话,也一直觉得他说的话很有道理--当然,也包括这一次。
于是,她陷入了思想斗争的漩涡。
要是搁之前,她一定会自信地告诉他:“你放心,聂子宁肯定不会拒绝帮忙的!”
可是现在,她不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