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就看到聂子宁的大长腿跨了两步就走到了海报跟前。
他俯下身去，将海报捡起来，才看一眼，脸上的表情就凝住了。
“这是什么时候拍的？”他问，语气异常镇定。
莫小冉却知道，这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
“周六，我不是被拉去漫展帮忙了么。”莫小冉争取坦白从宽。
“去帮忙就是穿成这样？”聂子宁走近了两步，高大的身影罩住莫小冉，让她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本来不是的……”她小声地反驳，“可是当时有一个coser有事没法去，我就临时替她一下……”
“有多少人看到了？”聂子宁的声音中充满了危险性。
“这个……”莫小冉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他一眼，他微眯着眼，那炙热的眼神中透出来的杀意让她缩了缩脖子。
“说实话。”他说。
“很多人。”莫小冉抱着必死的决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