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卓啊,这些年你实在太顺了,子墨也是,千纺毕竟是小地方,你们呆久了,眼界也窄了。雷天泽要救人,由他去,哪怕说两句也无妨,但怎么能通风报信,再退百步,这种事,怎么能自己出面做。一个主教,就算现在实力不足,只要把这事记恨在心,百多年中,找时机报复一个人难道很难?”
“子墨说,当时他是担心谭靖海会随雷天泽投到城主那边,影响我们的计划。”
“胡闹,如果他只是一个天才神侍还有可能,主教啊,投到一个已经有镇城神的城主手下?他怎么和自己的神灵交待?就算投了又怎么样,一个刚诞生的神灵,三十年内很难有实力干涉外人的事,他们忙着镇城,回复神力都来不及。三十年后,楚家还掌不了千纺?之后,只要我们不直接干掉雷天泽,架空甚至流放他,姓谭的还能有什么话说?现在他妻子被劫,凶多吉少,楚家和他直接结仇不说,还让雷天泽卖了一个天大的人情给他,他站哪边还要考虑么?”
“那怎么办,大哥,帮我啊。”
“唉,关键谭靖海这人究竟是哪个家族的,你都没消息么?”
“时间这么短,查不出来啊,这个人是一年多前出现的,之后一直留在山峡村,并没有与任何人联系,战事期间失踪,如果说有人能知道这期间的情况,只有雷天泽和蓝文宣两人。但是之前我们根本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如果有多点时间还可以想些办法,但是现在时间实在不够啊。”楚绍卓懊恼的说。
“不是时间不够,是你太自大了,子墨被押回来有多少天了?这么多天你都没去查下这个谭神侍的底细?等到人家打上门才开始查,哪里来得及!都不说这些,子墨闯了那么大的祸事,你居然不把他禁足几天?居然就让他继续在外面招摇,要不是这样,他能让人抓往?现在不知敌不知已的,你让我怎么帮你。”楚绍宏极为生气。
“大哥,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可千万要帮帮我啊。”楚绍卓声泪俱下。
这时,一位中年人从外面进来。
“大哥,怎么了?”中年人问。
“老四,你来听听老三闯的祸。”楚绍宏生气的说。
于是,楚绍卓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又说:“绍扬啊,四弟啊,你帮我说说情,错是在我,可是现在人家是要我们父子的命啊,你们一定要帮帮我啊。”
“绍扬,先说说你联系的情况。”楚绍宏说。
“府军已经联系好了,刘都尉表示,他们是王国直属部队,按规矩是不能插手地方的,但如果地方治安不宁,城主又无力压制时,他们还是会为了保护城主和其护卫的安全,与地方贵族通力合作,接手城市管理,当然,他们只对市民实行和平管理,尽量避免武力压制。”楚绍扬说。
“嗯,也就是说,他可以帮我们压制城主和城防军都尉孔长星,其他事一概不管。”楚绍宏说。
“嗯,是这个意思,另外,城防军和四家平民世家都打过招呼了,城防军表示,服从楚家的指令,但是由于内部需要压制,不可能出动太多实力。四家平民世家,虽然没有说愿意服从楚家,但都表示,以城市安定为原则,保持中立。”楚绍扬说。
“嗯,城防保持稳定就行,他们的实力实在也无法指望太多,平民世家,哼,保持中立是他们一贯的手法,城卫军也大部分在我们掌控下了,也就是说,我们面对的主要是城卫军精骑营和治安署的那几十号人了,对了,还有雷天泽那边一百多号人。”楚绍宏说。
“大哥,精骑营实力不弱,但是如果孔长星不在,他们的实力发挥不出七成;治安署实力倒是完整,但是实际战力不过二十多人,数量太少;雷天泽那边,人倒中多,但本来就是以二阶顶峰为主力,两营加起来,三阶本来就不到三十人,再经过上一次的损失,真打起来,不一定比治安署强到哪里去。而我千纺楚家武者一百余人,最低三阶顶峰,四阶有五十余人,还有二十余名五阶,普通战力在他们的两倍以上。这些人中,有六成左右人员是我雪藏多年,这样使用起来肯定有奇兵的效果。”楚绍卓说
“嗯,还算你这些年用心。”
“谢谢大哥,大哥你看今天这事。”楚绍卓谄笑着说。
“大哥,会不会对方其实只是虚张声势,如果真是贵族,一来为什么不说明家族?二来,他的修为也太低了吧,二十多岁才三阶修为,这放在新晋贵族里都是极为罕见的吧。”楚绍扬说。
“对对,如果真是贵族里出了这么一个废材,纵然是嫡系也不可能掌握权利的吧。”楚绍卓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是啊,大哥,按这样说,纵然对方是贵族,应该也只是新晋贵族。”楚绍扬附和说。
“我只是在怀疑,子墨身边那几个五阶是怎么死的,四个五阶啊。”楚绍宏皱眉说。
“五阶毕竟不入先天,要围杀还是不难的,而且从上次情况来看,他们手中有半兽人,如果拚命完全有可能的,而且从我们调查来看,当时孔长星和他手下的精骑营都在营中,如果孔长星出手,抓了人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