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善五郎,还不出来?莫非要等老衲拆了你的祖传旅馆不成?”
刑天钺这时才注意到师兄手中的佛珠不是往常带的那种只有18颗,每颗都有鹅蛋大小的钢制佛珠。而是一串长的吓人,在脖子上饶了好几圈的佛珠,这佛珠比跳棋棋子还小两号,乃是降龙木所制。刑天钺倒抽冷气:这是1080颗一串的最上品佛珠,是本寺镇寺之宝惊龙索啊!自己在大雷音寺学艺十余载,只见方丈戴过一次。
旅馆大门缓缓打开,老板善五郎踱着方步走了出来,手里是和北条宗泰的长短双刀。刑天钺再次感叹自己的无知:看样子这老板和师兄是旧识,自然也是高手。或许与北条氏和刑天氏一样,这法师旅馆也和大雷音寺有世仇?毕竟从白江口海战唐军全歼日本舰队开始,中日两国的武林人士之间就结下了太多的仇恨,并且这些仇恨随着中日战争的不断爆发而不断扩大和加深。
北条宗泰恭敬的站到了善五郎身后,虽然一言不发大家也看得出来:善五郎必然是他的师长一类人物。
与北条宗泰相比,善五郎要矮小许多,大约只有一米六多点,手里的刀自然也短了许多。善五郎年近百岁,脸上皱纹堆垒,一圈络腮胡已经全白;但两只眼睛依旧清澈有神,步履矫健不输少年。
他望着对面高大瘦削的老僧笑了笑:“雷音寺智无禅师?”
那老僧摇摇头:“你没听见刑天钺叫我师兄么?贫僧法号天泥。”
善五郎略有些吃惊:“悬空寺天字辈大师兄?失敬失敬。”
天泥轻轻叹了口气:“施主,就此作罢了吧?”
善五郎看了看周围密密麻麻的枪口:“甚好。”
祝胜易那颗小心脏可算是落回肚子里了:“还好天泥大师来的及时,总算没闹出事来。”只是善五郎这等高手在此,一般的卫兵只怕看不住他,当下腆着脸上前说道:“大师,善五郎您看是不是立刻击毙,留在这里他武功这么高,我们.。”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天泥便打断了他:“老衲明白,善施主,冤家宜解不宜结,如今日本已亡,你随贫僧去悬空寺清修可好?刑天钺是我师弟,贫僧可以向你保证有我坐镇他不敢乱杀无辜。”
善五郎似乎颇为吃惊:“刑天钺不是自幼在大雷音寺学艺吗?怎么你也是他师兄?”
刑天钺傲然道:“老子自幼得蒙多位高僧看中,传承厉法宗、唯识宗、密宗多门绝学,还在龙虎山学过道门正一教绝学铁瓦金舍诀,你不知道吧?”
天泥回头道:“师弟,出家人不打诳语,明明是你父亲带着你四处送礼拜山求学,哪有高僧看中你了?你曾修习我佛门多个宗派的武功不假,可是各宗绝学你一个也没练成。道家铁瓦金舍诀练了快二十年也不过刚刚入门而已,否则何至于一个北条宗泰都收拾不下?刚才他那几枚苦无又何必还要老衲替你挡下?”
刑天钺脸色瞬时数遍,抓狂道:“师兄你到底是哪一边的啊?”
天泥摇摇头:“这些事情,纵然我不说,人家稍一调查也就知道了。胡吹大气只能自取其辱让别人背后戳脊梁骨罢了。”
刑天钺:“...。”
善五郎:“大师,你若能等到战争结束,刑天钺离开,确保我日本子民不受其荼毒,我愿意随你去悬空寺。”
天泥大喜:“施主能以天下苍生为念,老衲感佩五内。”
刑天钺见善五郎只一句话就让师兄留下来监督自己,再不能为所欲为,直是大怒欲狂却又无可奈何,重重哼了一声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