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的刀不过**斤重,速度自然比刑天钺的钢棍更快。两件兵器相撞寂然无声,北条宗泰随着刑天钺的棍势疾步后退。这时大家才看出来刚才北条的长刀其实没有和盘龙棍撞上,而是贴在棍身上而后北条再发力阻止大棍横扫千军的势头,同时后退卸力。
北条宗泰退出四五步,眼看刑天钺棍势已尽,猛然转身一窜跳到了刑天钺侧面,人在半空长刀已经朝着刑天钺的头顶直劈过来。动作之迅捷在祝胜易看来就算巅峰时期的特种兵也难以企及。
刑天钺不服老,这盘龙棍虽然是新近铸造的,重量还是按照壮年时所用的130斤。此时方才体会到自己真的老了,若在二十年前,哪怕十年前,这大棍必然能抡回来把北条宗泰的长刀砸烂。现在当然也能抡回来,不过这速度就只能砸到空气了。
无奈之下刑天钺只得侧身闪避同时从下往上斜挥大棍砸向北条氏肩头,这一棍若是砸实了,北条宗泰肩胛骨废了不说,只怕内脏也受不了。而他自己被卫兵逼着穿上了防刺背心,所以用肩膀硬抗北条一刀想来也是可以接受的。
北条宗泰学的忍术是哪一派的不清楚,不过这闪转腾挪的功夫真的堪称一绝,此时突然撤刀用刀柄点在盘龙钢棍的棍头上,借力跃开。刚落地短刀已经飞出直射刑天钺喉头,同时长刀也撩向刑天钺下阴。刑天钺挥动大棍在身前一晃,棍头砸飞短刀棍尾挡开长刀。跟着一棍砸向北条宗泰头顶,北条氏故伎重演再次用长刀卸去大棍力道,又绕到一边去顺便还捡回了自己的短刀。
祝胜易看着刑天钺渐渐进入状态,130斤的钢棍舞的呜呜挂风,北条宗泰在这重重棍影下往来冲突游刃有余,突然想到了《水浒》中的鼓上蚤时迁和花和尚鲁智深:“这两人加起来都120多岁了,这身体素质一个打我十个跟玩一样啊!”
没过十分钟,俩老头的体力明显开始下降。刑天钺的大棍挥动时风声小了许多,北条宗泰腾跃的频率也开始大幅度下降,更多的是用后退来躲避。那种将长刀靠上棍身然后发力挡住的招式也不再使用了,毕竟把刀身靠上去然后和钢棍同步运动渐渐减速需要的控制能力相当惊人,不仅消耗体力还消耗精神。北条宗泰当做飞刀用的短刀在多次被打飞后终于没能再捡回来。
北条宗泰喘息着步步后退,间或反击一刀,或劈或刺。每一次反击都能让刑天钺后退一大步,然后自己又被逼得后退三步。如此两人渐渐靠近了旅馆大门,刑天钺看准位置,北条宗泰再退就要撞上旅馆外墙,随机深吸一口气,猛地向前一跃,盘龙棍从右上方斜扫过来。这一棍刑天钺可谓蓄谋已久,斜扫的起始位置极其刁钻,北条宗泰此时体能下降弹跳能力不足,无论跃起还是低伏都很难避开。如果硬挡,后面就是墙壁,无法后退卸力必然要吃大亏。
陷入绝境的北条宗泰神色淡然,长刀平举于胸腹之间,在刑天钺大棍挥出时已经沿着钢棍扫来的方向向前斜窜出去,身形画出一道短弧线,长刀直刺刑天钺小腹:竟然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刑天钺身在半空无法躲闪,手上加力铁棍再次变向加速,棍头砸向北条宗泰后脑,这样就算两边同时打中对方,北条脑袋必然被砸成烂西瓜死的不能再死,自己小腹挨一刀却未必有事:有防刺背心啊!
祝胜易早就看出刑天钺说点到为止不过是为了敷衍卫兵,免得他们阻止决斗,一旦动上手想阻止就不可能了。他本想对方不过是阶下囚,让刑天钺一棍子打成残废也就是了。反正只要不死自己就能交差,没想到刑天钺竟然完全不顾上级严令,一定要置北条宗泰于死地。这时却哪里找救兵去?
一串黑影从旅馆窗口中飞出,密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几乎同时,一个灰影后发先至越过旅馆院墙挡在刑天钺身前。灰影从祝胜易身边掠过时一股巨大的似乎能消除空气阻力的潜劲也随之掠过,于是祝胜易就从墙头摔了下来。好在从军多年功夫过硬,三米高的院墙还摔不坏他,只是被那股潜力带的落地之后又踉跄着朝前跑了几步才站稳。
地上的黑影是六枚日本忍者常用的苦无,就是这六枚苦无打偏了刑天钺的铁棍救下北条宗泰,让刑天钺被白白刺了一刀。好在他人尚未落地,又有防刺背心,长刀刺上去不过是把他在空中向后推了一段,除了小腹被刀尖撞得有些痛外并未受伤。盘龙棍上却被苦无砸出了六个浅浅的凹坑。
那挡在刑天钺身前的灰影这时才被众人看清,是个七十岁上下的老和尚,他抖了抖僧袍宽大的衣袖,又有六枚苦无从袖口里叮叮当当的掉在地上。原本这六枚苦无是要钉在刑天钺身上的,虽然他有防刺背心,可是脸面和脖子没有防护,有三枚苦无是瞄准这两个地方的。何况对方能用区区六枚苦无把刑天钺全力挥出的重达一百三十斤的钢棍砸偏,这份手劲只怕防刺背心也未必能完全挡住。
刑天钺落地之后惊魂稍定,大吼道:“谁TM暗算老子?有种出来!暗箭伤人算什么玩意!”然后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对那老僧道:“师兄您老咋来了?”
老僧看都没看他一眼,取下脖子上的那串长的有些过分的佛珠,对着旅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