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漏掉了什么,直到离开殇清阳的家也没有想起来……
“算了,先不想了,还是先回家去找爹爹商量事情吧!”
想了半天,头都发疼,可还是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只好暂时作罢。
急急忙忙赶回家,已经快要吃晚饭了。
只好先和穆均泽一起回到老夫人那里吃了晚饭,再借口说要向父亲汇报这几日的学习功课,开溜去找穆均泽。
“父亲,婉儿有事情想要问您!”
来到穆均泽的书房,就看见他正在练字。
“是什么?”
穆均泽也很是好奇自己这个如今显得机灵活泼的三女儿这些日子在外面东奔西跑,究竟有些什么收获。
穆婼婉将那张画好刺青的纸拿了出来,放好在穆俊泽的书桌上。
“爹爹可知道这是什么?”
穆均泽仔细观看了下这个刺青的图案,居然发现是……
“婉儿,你这个事在哪里得到的?”
看着穆均泽突然严肃起来的表情,穆婼婉觉得事情似乎变得更加严重了!
便将事情的始末,稍加改动说了出来。
“婉儿之前在常寿园内,也私下追问了一些人,发现有一个丫鬟很是可疑,就是我们院里负责洒水的大蓝。据说当时一个个盘问的时候,她面色紧张,回答问题结结巴巴的,说的话很多都不符合常理。婉儿就觉得她很是可疑,所以就问了几个她平日里较为交好的姐妹。才得知原来她在外面有一个意中人。我也只是好奇是什么人而已,结果就查到了这个东西!爹爹,您还没有回答婉儿这究竟是什么图案呢?”
穆均泽听了穆婼婉的回答,知道她这次是意外发现的,只是如果自己不晓以利害,真担心会因为这样而遇到什么危险。
“婉儿,这是番邦蛮族刹瓦纳族里才有的刺青图案,是他们王族培养出来的死士才有的。下次如果遇到有这个刺青的,不要轻举妄动,要立刻告诉爹爹,知不知道?”
“哦。婉儿知道了!只是,爹爹,为什么番邦里的死士会到我们这里来呢?难道是奸细不成?!”
穆婼婉其实更好奇的是为什么他们要用这种迂回的方法毒害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