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想,原来龙炎也什么都不知道。
“你的主人是谁?”
“或许,说了你也不认识。”龙炎语气清冷,听的安夏直想吐血。
不过龙炎说的对,就算他说了,她也不一定知道,就连梵方国是个什么东西她现在还不明白。
龙炎将她的手腕放开,脸色依旧,斜睨了那把匕首,龙炎才将目光放在就快要到的大船上。
“匕首你拿着吧,即使给你十把,你也奈何不了我。”
不是龙炎狂妄自大,是他有足够的信心相信,安夏没有这个能力。
虽然说的是实话,可是安夏却不觉得他这话说的好听,鄙视的看了对方的背影一眼,最后捡起那匕首,好生揣着,即使现在对付不了龙炎,但是还是可以防身的,有匕首比没的强。
“走吧,上船。”龙炎说道。
未等安夏在想着怎么从竹排跨越到那艘黑乎乎的船上的时候,一只手已经绕从她的腰侧绕到另外一边的腰上,将人抱起,瞬间离开那竹排。
安夏还在惊呼,脚尖已经到达了船上的夹板,其他的人也纷纷的跳了上来,与船上的其他同伴纷纷点头示意。
船上的人朝着龙炎一个行礼,纷纷喊道:“护法。”
龙炎只是冷冷的“嗯”了一声,吩咐道:“开船。”便带着安夏进入船舱。
看着外表黑乎乎的船,里面倒还好,不会黑乎乎的一片,里面燃着烛火,将船舱照的亮堂堂,与外面所看的景色完全不一样。
安夏一路走来一路看,回头再看甲板上的人,也纷纷进了来,然后船帆开始高高的竖了起来,数十条帆布将船围住,让船内根本就看不见外面的景色。
安夏心里也有底了,知道这是去往梵方国的路上,只是不知道龙炎口中所说的主子为何要千里迢迢将她带去,究竟为了何事?
那些日子里,看不到外头海面上的景色,安夏每天只能与烛火与吃食打交道,不过幸好的是,船内并不是只有她一个女孩子,那所谓的主人还很贴心的找来了两个侍女专门照顾安夏的,安夏第一次过上了小姐般惬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两个女孩子不过十五六岁,一个叫小翠,一个叫小花,很是普通俗气的名字,不知道是哪个没文化的人乱取的。
他们的脸上一脸的怯生,看着安夏,也是害怕的紧。
安夏不知道自己脸上是不是写着两个字“坏人”,所以这才会让小翠小花那么害怕。
安夏知道这两个小姑娘是唯一她能打探口风的人,便每天与两个小姑娘交好,各种示好,可惜,小姑娘就像那含羞草,不管你告诉她多少次自己不是什么坏人,他们还是只要对方一碰触便紧闭起叶子。
安夏觉得,也许是自己太心急了,所以这两个小姑娘以为她是狼外婆,披着好人的皮囊做坏事。
可是想想,又不像啊,比起这船上的其他人,她是最无辜最无害的好不好,为什么这两个小姑娘见其他人好像还没什么大的反应,见她就像兔子见到猎人般害怕。
害怕还要伺候,每天各种伺候,各种照顾,让安夏很是郁闷。
“小翠小花,你们别那么害怕好不好,我又不会吃了你们。”在有一天,安夏决定爆发了,与两个小姑娘好好谈谈心。
“我们没有害怕。”小翠小花非常坚定的眼神看着安夏,异口同声说道,这看在别人眼里还真这么回事。
“可是,你们为什么每次伺候我都好像把我当成坏人一样害怕的伺候着呢?我哪里让你们那么害怕了?”安夏就不明白了,这看似害怕又不像害怕,反正就是各种躲,各种慌张。
“嗯?你们说说?”
两人又是一阵退缩害怕的模样,看的安夏真想将两人打那么一巴掌,然后两人就老实了。
两人互相的看了一眼对方,又抬头瞧了瞧安夏的样子,最后,小翠姑娘硬着头皮般说道:“只要姑娘不要再问我们姐妹二人关于梵方国的事情就是了,我们也不知道的。”
小花在一旁忙点头,觉得小翠说的太对了。
安夏一脸黑线,原来她们这二人早已经从她话语间听出了她要问的问题,所以才会这般的?
“呃……这个,这个,我这不是因为对梵方国不了解嘛,所以想问问你们两个。”安夏搅着手指头,心里直打鼓,小小年纪就喜欢揣测人的心理真的好么?
“其实我们姐妹俩也不大清楚梵方国的。”小花解释道:“我们是从其他地方到了瑞县的,然后就做了丫鬟,其实我们什么都不知道的。”
小花小翠一个劲的摇头,表示自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其实安夏想想也是想的到的,这两小姑娘一看就不是核心人物,可能真的不知道龙炎所说的主人的事情的。
“我也不想知道什么别的,这艘船是谁的,我只是想了解一下梵方国的风土人情,我这不是第一次去梵方国嘛,所以想了解了解,这样防止差错罢了,那些机密的事情不会要你们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