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景欲说话,意思别再吓安夏了,他的小女人吓不得。
“怎么?朕和安夏说两句话,你便有意见了啊?”北元皇帝问道,看着南宫景,嘴角却是带着笑意的。
都听人说,淡漠心冷的黑面将军南宫景突然爱上的一个女子,百炼钢成了绕指柔,他的心中万分好奇,没想到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微臣不敢。”
“不敢便好,我只是与安夏聊聊家常罢了。”
后面,皇帝又问了安夏几个问题,便不再拘着安息在端祥宫里,让她带着帅帅由宫女带着去皇宫到处转转。
等宫门关上,北元皇帝这才从位子里站了起来,笑着道:“妻儿都全,你的人生,也该美满了吧?”
南宫景只是笑笑,眼神不经意间,便看向妻儿离去的方向,“人生最大的幸福不过如此。”有爱人,有孩子,有个美满的家。
皇帝也是笑了笑,想到安夏这般努力的为南宫景付出,再想那后宫佳丽三千,虽然那么多女人,可是却没有几个是真心待他的,不过是为了那手中的权势,为了父族的荣誉。
两人又聊了许多事情,临了,北元皇帝突然问道:“可需要朕的赐婚?”
南宫景抬头,看了一眼皇帝,然后拱手道:“微臣谢皇上隆恩。”
“啊?”北元皇帝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等三人回到了家,那赐婚的圣旨便跟着三人后面抵达浩振王府。
安夏惊诧的看着南宫景,眼底写着疑问。
难道她离开了之后皇帝和南宫景说的就是这些事情了吗?
赐婚的圣旨上写着,钦天监算过,再过三个月,二月初二,便是最好的黄道吉日,届时成亲便是最好的。
南宫景虽然觉得三个月的时间挺长的,可是却又觉得既然自己等了那么多年,也不在乎等这三个月,于是便欣然接受了这圣旨。
只是安夏觉得纳闷,自己嫁给南宫景是铁板钉钉的事实,何苦来这一着。
“你为何要求圣旨赐婚?”说句不好听的,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不过转念想想,安夏又一副得意问道:“你不会是怕我临阵逃婚,所以想拿圣旨来压我吧?”
南宫景嗤笑一声,却没有回答,只给了安夏一声轻笑,便与父王母妃讨论婚事细节去了。
安夏觉得虽然是自己出嫁,可是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与人生了娃,睡在一起了,那些其他乱七八糟繁琐的古代婚事,就交给他们去办吧,她还是乖乖的等着。
等南宫景与父母讨论了一番之后,夜已经慢慢的深了,北元国外头已经冷了一片,屋子里烧着地龙,暖和和的,安夏坐在凳子上等南宫景回来歇息。
“世子妃怎的还不歇息?”文景院的萧嬷嬷看着安夏坐在凳子上,似乎在等着世子,不禁问道。
萧嬷嬷从南宫景来到这个家便一直照顾着南宫景,是他的奶娘,这些年可以说是看着南宫景长大的,他什么性子,心中有何委屈,萧嬷嬷知道的不是十分,也有七八分,所以对这个未来的世子妃很是敬重。
“可是在等世子?”萧嬷嬷问道,看着安夏从容的面容,恬静的容颜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安夏从绣墩上起来,“嬷嬷您也还没休息呢,夜深了,早些休息吧!”
“多谢世子妃的关心,老奴等会便去休息,这是王妃遣老奴给世子妃送来的宵夜。”
安夏接过,想着那个慈爱的浩振王妃,觉得有这么一位母亲,算是南宫景的福气了。
“替我谢过王妃,有心了。”
“世子妃说的哪里的话,王妃可是盼着世子的世子妃已经盼了好多年了,您不嫌弃我家世子脾性古怪,我们感谢你还来不及呢。”
言下之意,萧嬷嬷这是在贬低着南宫景,说他脾气古怪,不好相近与人,所以好不容易有个女人喜欢,真是天大的喜事,老天爷不小心的开眼。
虽然嬷嬷的话不怎么好听,但是她这是故意贬低自家主子来讨的安夏的欢心的这种心思,还是值得鼓励的,让安夏心情很是愉悦。
嗯,没错,的确是南宫景高攀了她,若不是她要这个男人,恐怕没人要他了。
而结果究竟是怎么样的,安夏并不想去多关心。
等萧嬷嬷退下了,安夏便就着那宵夜吃了几口,见肚子六七分饱了,吩咐人去煎的药也已经煎好了。
“世子妃,药煎好了,您可是要现在喝?”说话的,正是浩振王妃派在安夏身边伺候的两个丫鬟的其中一个,名唤紫竹,而另一个,正立在安夏身边的,则叫紫叶。
“端进来吧!”想到那苦涩的味道,安夏有种想死一死的冲动,但是为了能快点将身子里的宫寒除去,能让自己尽量再怀孩子,她不得不吃。
安夏从小便怕吃药,即使是那种裹着糖衣的药丸,都觉得极其难喝,更别说这煎熬出来的中药的,简直让她生不如死。
南宫景进来,便看安夏痛苦的与面前的药打交道,眉头深蹙,一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