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饱饱的,个个顶着圆鼓鼓的肚子,吃撑了般,只有银铃,担忧屋子里的小狐狸,吃没两口的饭便跑回房间去照看小狐狸了,生怕小狐狸有个三长两短。
其实温展也说了,虽然他不是兽医,但是一看那小狐狸的伤口也不重,只是射了一箭在它的前腿上,让它不能跑远,却又不伤筋动骨的,很快便能好起来。
不过,银铃还是小心翼翼起来,毕竟这是九觞送给她的。
……
夜渐渐的深了,安夏想着银铃还没怎么吃上几口饭,这会肯定饿了,于是在厨房下了个面,打上鸡蛋,又放上葱花,打算给自己做点,也给银铃端点过去。
“你在做什么?”九觞闻着味,走了过来。
“做些宵夜吃。”安夏笑着,然后指了指锅里面的东西,“你要不要也来一碗。”
“不用了,我不饿。”九觞说着,正准备走,可是却让安夏突然喊住。
“诶,九觞等一下。”
“什么?”
“既然你不吃,我煮好了,你帮我给银铃端一碗面过去吧,她今晚也没怎么吃饱,你看好吗?”
“……”九觞思考了一会,觉得也不是什么难事,反正要经过银铃的房间,随后点头,“好。”
安夏欣喜笑开,想着有人代她去送吃的更加的好,而且这个人还是九觞,银铃见了肯定开心,就是该这样多制造点两人相处的时间便好。
想到此,安夏开开心心的吃起了手中的面条。
“我也想吃。”不等安夏抬头,手中的面食已经被人夺走了。
“南宫景,你这个贼人,偷我面条!”安夏气恼,想上前去打他,看他吃的高兴,气了又觉得不值,然后自己去锅里再盛了一碗。
两人吃的高兴,又说说笑笑一番,想起以前的往事,便又打开话匣子般,噼里啪啦的说了起来。
这几天安夏大姨妈来访,南宫景什么都做不得,所以也只能在这里欺负欺负安夏,然后晚上睡觉的时候这捏捏那捏捏的解渴。
南宫景挺想像之前那样五指姑娘伺候一番的,可惜,人家安夏宁死不从,南宫景没有办法,只能以冷水熄灭干火。
这样在庄子逗留了几天,一行人才满意的回了安江城内。
来的时候,是那么多人,回去的时候,还是那么多人,只是,银铃手中多了只小狐狸,帅帅和烟儿也一人一只兔子关在笼子里,皆大欢喜。
进了城门,发觉前几天热闹的街道,这两天更加的热闹了,来来往往的商客,文人武士,都在安江城内随处可见,马车行走在大道上,都有些困难。
“改道走吧!”安夏看着这般热闹的景象,忍不住的蹙眉,这武林盛典还真是招惹人啊!
“好的。”车夫应了声,决定绕些路子,赶回去,虽然绕的远些,但是却也比水泄不通的街道上行走要来的快。
只是这样平静的行走没过多久,马车突然的一晃,车内的人差点摔了个狗啃泥。
已经睡着的两个小朋友,被这么一晃,瞬间睁开眼看着四周。
“老王,怎么了?”安夏问道,掀开车帘看了看,只见前面被南宫景等人所在的马车挡住了,也看不到什么。
“不知道,等我下去查看问问。”
“好。”
不一会,老王便回来了,告诉了安夏情况。
“前头有家公子的马车拦在半道上,抓住一个女子不肯放呢。”
“哦。”
“不过九觞公子已经上前解决好了。”
“嗯。”
“九觞公子打算将那女子带回去,估计是看那女子可怜的紧。”
“嗯。”安夏不紧不慢,反正九觞做什么都无关紧要,她信的过九觞。
可是银铃可不行,一听一个陌生女子九觞居然说要带回去,忍不住的惊诧。
“什么?他真的要把那来历不明的女子带回去?”
“……”老王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这位被成为郡主的银铃姑娘,这件事是九觞公子决定的,他也做不了住。
不等银铃从老王那得到消息,安夏已经把车帘放下,安慰起银铃。
“九觞这么做不过是可怜人家罢了,你做什么那么大的反应?”
“我没有,我只是……”
“说到底还是怕九觞被其他人勾走魂吧?”秦雪神补了一句。
“我才不是……”
“这点你都怕?九觞魂儿那么好被人勾走,不会那么多年身边除了你缠着没有别的女人了。”安夏笑着,虽然用缠着二字有点对不起银铃,但事实却真是如此,九觞除了被银铃缠着,其他女人一个不见。
“九觞长的极好看,若是说刚被我收在手下的时候瘦黑瘦黑的话,这两年可是养的好看极了,他身为安江如今的大财主,身边不乏美女缠绕,想嫁给他,不过九觞洁身自好,从不与女子勾搭,好几个喜欢上九觞的女子在勾引勾搭他的时候,都被九觞无情拒绝了,我记得还有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