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才明白过来,他这是连她大姨妈都不顾了呢。
好凶残的南宫景啊,好可怕啊,她现在能不能退货不要这个男人了?
“其实,你也不必去洗澡降温的,我能帮你的。”安夏说着,两人已经到了床边,然后伸出另外一只没有被南宫景抓住的爪子,说道:“我的五指姑娘本来也可以为你效劳的。”
虽然安夏的手可从来没有这么做过,但是为了表示她的歉意,她还是可以忍住一切帮南宫景解决当时的问题的。
“不过,现在已经不用了。”
“谁说不用的?”南宫景反问。
“啊?”安夏惊愕住,看着身旁人,只见他邪笑着将她放入帐中,自己再躺了进来。
那一晚,安夏从最开始的害羞到最后的大胆,只可怜了她的五指姑娘,酸软的跟蚯蚓似的不能伸直。
南宫景餍足了,处理好了自己,这才将暖暖的大手覆在安夏的肚子上,给她肚子传来一阵阵暖意,让她的疼痛感减弱了不少。
翌日。
秦雪与银铃一大早便兴匆匆的跑来安夏与南宫景的房间,看着南宫景刚好出去,便赶紧的偷溜进房间将人拽醒来。
“大嫂,怎的还那么困?你脸色看起来也不大好,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让温展给你看看怎么回事?”银铃问道,看着自家大嫂那副熊样,估摸是生病了,恐怕大哥也要担心了。
“我没事,不过昨晚没有睡好罢了。”安夏摇摇头,揉着惺忪的眼睛,像是刚睡醒便被人吵醒般。
其实安夏岂止是没有睡好,简直是一夜没有睡觉,天亮才刚躺下,现在又起身了,腰酸背痛腿抽筋,只怪自己太作死。
南宫景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上前去扶着要起身的安夏,搂着安夏的腰身,心疼道:“若是还没睡好,便再睡会,打猎可以改天。”
说完,南宫景又将视线投在妹妹的身上,带着警告,害的银铃缩着脖子怕被人看见般躲进秦雪的身后。
南宫景看似体贴,可是安夏却恨不得将人一脚踹下床,不过是惹了一下他,得来的报复居然那么强烈,大半夜折腾人折腾的厉害。
南宫景决定不说话了,一副餍足的样子,紧紧的盯着安夏看。
安夏昨晚说奖励他,结果惹的他一脸情绪高昂,结果却告诉他,葵水来了,他晚上只能随便摸摸解渴了。
南宫景当时,真的有种想死一死的冲动,想着安夏所谓的惊喜,原来是有惊无喜,故意来撩拨他,然后又告诉他葵水来了,害的他气冲冲的只能往外面而去,到耳房给洗了个冷水澡,结果,冷水浇的他还是燥热难耐。
等好不容易平息了怒火,却被告知其实还有五指姑娘,南宫景哪里能放过这个女人,餍足了,等夜也深了,放才睡下。
安夏本就是个贪睡的人,睡的早向来起的晚,可能是以前照顾帅帅婴儿年代的时候累的吧,所以现在只要逮到机会,她都不会太早起身,对于让她大半夜才睡觉,早早又起身这等事情让她做起来,还真是折磨她啊!
“我没事,今日就去吧!”
安夏摇头,想着自己一个人这点破事怎么能打搅一群人的好兴致呢,而且安夏也很期待此次去打猎啊,虽然大姨妈在身上。
但是已经过了第一天,身子已经感觉不到半点大姨妈的异样,就是睡的不多,加上手指劳累,可能困累了些,等在路上的时候,她一样可以在马车继续睡觉的,等到了目的地再起来便是。
南宫景见她也不愿意继续躺着,满足的他做起事情来也爽快多了。
最主要的是,南宫景见安夏除了有点累之外,并没有什么不妥,所以这才默许了。
……
此次,马车分为三辆大马车,每一辆里面都可以乘坐五六个人,所以这马车分为三大类,三个女子一辆,外家两个小孩子,帅帅与烟儿,另一辆三个男子,然后还有一辆便是还有陪在身边的丫鬟共用一辆,每一辆的马车上,都放着不少的东西,是大家准备好的狩猎过夜等的用具,准备的十分齐全。
为了确保万一,南宫景九觞等人都派了不少人在暗处跟着,毕竟这里面有小有女人,都是自己紧户安全的人,自然要小心些的。
一行人很开心,能有这样的机会一群人出去,一路上都是有说有笑的。
特别是载着孩子女人的马车上,叽叽呱呱的一群人总有找不玩的乐趣。
而比起女人在的马车,男人的马车倒要显得安静了不少。
南宫景坐在一旁,盯着一个地方看,眼睛没有聚焦,嘴角虽然没有翘起来,却掩藏不住里面的笑意。
九觞显得要平静,闭着眼小憩着,似乎外面什么事情都打搅不了他。
而温展,永远觉得书中自有颜如玉,草中自有黄金屋,除了钻研手中的医书,便是拿着草药轻嗅。
很快,温展便将手中的那本医书看完,似乎全部已经吸收进去了,这才抬头看着身旁的两个人不同的模样,不同的心情。
温展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