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手紧紧的抓着南宫景的手。
然后南宫景便嫌弃起她来,“你动作太慢了,我已经没法坚持下去了。”
话一说完,南宫景的手便朝着被子底下探去。
什么还没碰到,安夏那双手快速抓住南宫景的手,却不想,南宫景知道她好像有这一着,手犹如灵蛇那般避开安夏的双手,狡黠的笑着,朝着自己的目的地而去。
只是,笑意刚浮起,当手碰触到那厚厚软绵的布条的时候,南宫景的笑瞬间僵住了,留下安夏嘿嘿的笑着。
“不好意思,我之前忘记了,刚才刚想起,正想跟你说的。”
安夏说的无辜,可是南宫景一个脸都黑了,他一身的燥热,谁给灭啊?
“你故意的!”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将话说完,南宫景整个脸已经黑成墨汁了,看着安夏,似乎要将她生吞活剥,可最终,却什么也做不到。
安夏肯定是故意的,南宫景知道,什么忘记了,什么刚想起,这么大的一件事怎么可能忘记呢?分明是早早便计划好的,什么奖励,什么惊喜,看来真的是一个大惊喜啊,把他开心的忘乎所以,然后便从高高的云端掉落下来。
“我真不是故意的。”安夏表示非常无辜,看着南宫景满脸的怒气,问道,“是不是不能满足你这些你就不要我了?都说男人是下半身动物,我还以为你不一样的呢,原来,你和其他男人一个德行的。”
安夏也只是想与他闹闹,但是大姨妈真的是来了,本来是想着犒劳他奖励他给他惊喜的,可谁知道晚饭前大姨妈如期而至了,而他还故意洗个碗摔了一厨房,本来以他们三个大男人再怎么不懂家务活,但是也还是能做一点的,不过是带了几分故意闹成这样的,于是,她便想到了这么一出。
不过现在看看,南宫景果然生气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她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了。
只见南宫景听了她的一番歪理之后,脸色黑的更甚,然后怒怒的从嘴里吐出四个字:“强词夺理。”
翻身下床,南宫景走的利索,如今箭在弦上了,他如何再放下箭?浑身的燥热不是假的,南宫景再怎么有自制力,此刻也无法将身体这股燥热压下去,只能出去洗个冷水澡比较快解决问题。
“诶,南宫景,你去哪里?”安夏问道。
“去洗澡,难道还留在这里等着气血攻心而亡吗?”
说完,南宫景便快步走了,安夏还想说什么,只能将话咽下去了。
盯着头顶看着,安夏突然没了睡意了,想着南宫景会不会真的生气了?现在天气已经不像云城那边那般燥热了,若是一身燥热洗冷水澡,会不会感冒了呢?
安夏想了很久,本该这个时辰应该已经歇息的她,今天却睡不着了,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南宫景的怀抱,还是害怕南宫景生气,反正她现在完全的睡不着了。
顾不得大姨妈的到来的疼痛,安夏赶紧下地随便披上一件衣服出去寻人去了。
“你怎么出来了?”刚踏出门外,秋风带着寒意吹来,安夏还来不及感叹,便有人出声问道,看着声音的来源,正是南宫景这厮。
只见这厮紧蹙着美貌,走上前来,阵阵香胰子的味道扑来,看着他脸上还没擦干净的水珠,就连那发丝也沾染上了水珠,正往下掉。
想到自己这般整他,安夏突然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罪恶,于是便不敢再看着他。
“南宫景,我……”
南宫景觉得自己摊上这样的小妻子不知是好是坏,眉头微微松了些,口中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声,然后上前执起安夏的手。
刚触碰到对方的手指,居然是冰凉冰凉的,想到安夏身上来的小日子,不免又将眉头蹙起。
“既然身子这般吹不得风,便不要出来,若惹了寒气在身上,以后受罪的是你。”
听着南宫景虽然是责骂却又带着暖暖的语气,让安夏心中瞬间甜甜的,然后乖巧的低着头,“我知道了。”
“走吧,回去。”南宫景看着她这般,声音也软了几分。
不管这个小女人怎么捉弄他,那也是一时起意,她还是很在乎他的,不然不会出来寻他,连自己的身子也不顾了。
南宫景以前在家的时候,没少听母妃叮嘱银铃这银铃那的,后来慢慢的才知道,女子葵水来的时候,十分难受,脾气也会变得不好,身子还会疼痛不舒服,最主要还受不得寒气,不能吃刺激性的食物,不然等年纪大些,生孩子或者其他的,都会有很多毛病出现的。
南宫景知道自己称不上是最细心的人,但是听过的事情多少还有些印象,所以对安夏这般表示非常的生气却又无奈。
“以后别再开这种玩笑。”一边牵着安夏进去,南宫景一边教导着这个爱玩爱闹还没收起童心的女子。
“嗯。”安夏自知理亏,也不敢再多说什么错话。
“若有下次,别怪我不客气,不管什么缘故,我都不会再停下来。”
这威胁的话,说的安夏一愣一愣的,然后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