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这般高朋满座,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向身后的人交代了,又小声的问了掌柜:“掌柜的,你看看能不能将其他位子先腾出来,我家主子赶了一天的路程,饿的紧。”
白掌柜当然知道来吃饭的人都饿的紧,“客官,实在对不住啊,这小店有规矩,不能随便这般更改,不然这坏了规矩啊,这客人先来的,我总不能得罪他们吧?”
“难道掌柜的就要得罪我家主子?”对方越发的沉不住气了,他好言问道,却不料这掌柜的不识抬举,“你可知道我家主子是谁吗?”
白掌柜也是无奈,“这我正不知道客官的主子是谁,只是这规矩不好破坏啊,不然我家主子也不会放过我的。”
“我家主子可是当朝镇国大将军,奉皇上旨意剿杀土蛮,经过你这里,吃个饭还这般多的讲究,难道你就不怕掉脑袋吗?”
镇国大将军这名号想必京都的人都有耳闻,这大将军姓周,名远,祖祖辈辈都是护这东辰国的将士,虽然名气一直不大,军功不是很明显,祖辈这么多代,在除了这镇国大将军,之前最大的官位也是他的爷爷,也只坐到了小小的将军,这没想到,到了周远这一代,没想到居然坐上了镇国大将军的位子上,深受皇上宠爱。
当然,能有此成就靠的不是坑蒙拐骗,没点实力,什么也办不成,周远足智多谋,在战争中多次敌多我少击退敌兵,拿下战役的胜利,不过二十岁出头,却把整个东辰国保护的太太平平。
白掌柜当然是知道这号人物,只是这里,真是没有了位子啊,必须等客人将预定的桌位取消,或者有人吃饱离去才有位子啊!
“这……”白掌柜也是为难。
“掌柜,这是牌子。”有小二递上来了牌子,证明有客人刚走了。
白掌柜眼前一亮,赶忙叫住小二,“快把五号房打扫干净,有贵客到。”
小二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贵客,但还是应声快速的跑开。
“客官,有位子了。”白掌柜笑道,生怕让对方不悦。
“那就赶紧安排吧,我家主子饿不得。”
“好,好。”说完,白掌柜赶紧让人将贵客领了过去。
这是周远第一次来到这家叫悠然会所的地方,看着果然都悠然吃食的人们,不禁眼前一亮。
他一路舟车劳顿,今日将要面见圣上,但是一众人赶了几天的路,风尘仆仆,纷纷都饥肠饿肚。
听说京城新开了别样的酒楼,而且很受欢迎,大家都想去尝尝这里的饭菜,没想到刚进门,便看见人山人海,那小二忙上忙下的却很有秩序,不禁有些好奇。
纪升在与掌柜的对话他刚好进门听见了些,刚想说换家客栈酒家便可以了,却又听闻已经有位子了,便不再走了。
安夏虽然不认识什么镇国大将军,但是来乌城也有些时日了,多少也听闻了对方的事迹,赶忙让小二的准备好奶茶给人解渴送过去,就当是她的心意。
在野外风餐露宿,有时候因为粮草不足吃草根吃生食,喝野物的血的事情都常有,当这奶香扑鼻而来,一阵阵寒气从壶里面冒了出来,这几个跟着镇国将军的副将,都纷纷好奇的看着那奶白色的液体。
“几位客官,这是我们掌柜的给各位赔礼道歉的饮品,这炎炎夏日,给大家带点凉爽之感。”小二解释着,随后从容的退下,并没有因为听见了这些人的名号而畏惧害怕。
周远不禁挑眉,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小二,居然也有这气魄,见了他们这群凶神恶煞却又风尘仆仆的人居然不害怕?
“这会所的人看来有些来头。”一位副将看出了大将军的心思,笑说道。
这将军对他们一直如弟兄,大家在行兵打仗听从号令,仗打完了,就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也没有太过的拘谨。
“我听说啊,这里的主子是个女人,不到双十的年纪,倒把这会所经营的井井有条。”另一人又说道,眼底里有佩服。
“这般厉害?”
“那可不是,那女人带着个孩子独自来京城,不过几个月,这家店便经营起来了,而且我还听说啊,这中元节宫里的那些银耳可是这个女人提供的,不过她是卖给了如珍记那里去的。”对方越说越兴奋,似乎自己亲眼所见。
“这个我也听说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皇上一高兴,可赏赐了不少东西给如珍记。”
“那是啊,皇上何曾见过这么多的银耳,我们这行兵打仗在外,皇上赏赐也极少的银耳,都说是宝,可做吃食,可用药,用处大了去了,可惜这东西极少,所以越发的珍贵,倒不知道这个女子怎么能弄来那么多?”
“是啊……”
……
周远听着自己的属下也是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讲述着这个会所的主子,突然间对这个女子越发的好奇起来。
见吃的也差不多了,周远想四处逛逛,已经七八个月不曾回朝的他,看着京中事物,竟然变化那么大了。
打量着这会所,看着不同区域的地方,周远越发的佩服建造这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