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哄哄曾经立下过心愿,要做一个好牛,不做坏牛!
这一次出手,本意是为了虎师兄,但阴差阳错还是让多少让这禺狨魔头受益。
既然并非本意,牛哄哄自然也不远接受这魔头报恩交往的意愿。
但牛叉叉似乎并不如此想,只见那牛叉叉眼珠子转转,暗暗拉了拉牛哄哄的衣袖道:“大哥,我看这魔头本事不小,何不利用他帮助我们去斗一斗那青龙山玄英洞里的三个妖王哩?”
“兄弟!道不同不相为谋,如何能为了一时就人,假人之手?”牛哄哄直言道。
“哥哥!”牛叉叉坚持道,“大哥!你我也非君子良民,何必学什么书生迂腐之论?我只问你,你到底爱不爱嫂子?”
“当然爱!这还用问?”牛哄哄斩钉截铁地说道,“你嫂子可是我老牛的半条命哩!”
“既然如此,你此去有把握将嫂子救出来吗?”牛叉叉反问。
这话多少还是让牛哄哄陷入沉思。
若论法力,这三个犀牛精哪个都不是他的对手。尽管单打独斗不行,但是,若是他们一起上,加上他们十分狡猾,急切之间,他还真的难以得手。
最主要的是,他手头没有个趁手的兵器,难以和那三个犀牛精手中精良的兵器抗衡,自然急切之间要想取胜,更是难上加难。
牛哄哄想到此处,多少有些回心转意,抬头问道:“我夫人被那青龙山玄英洞辟寒、辟署、辟尘三个妖王给虏了去。你这魔头,你现在法力受损严重,有何办法帮我就会我的夫人?若是你有办法帮我就会夫人,不用你感谢于我,我定然感谢你!”
“哦?吱吱嘻嘻!”那魔头兴奋,竟然再次摆脱虎威的声音,自己一个魔影从虎威身上跃起,在那头顶上形成个鬼脸儿猴头,笑道,“这有何难?我几百年前就和那三个妖王交过手,不过尔尔,算不得什么。老牛大哥,我看你法力不弱,少说也有天仙境界,力战也当可胜过他们!如何这般没有信心?”
“哎!”牛哄哄叹了口气,“你哪里知道?那三个家伙手中兵器精良,十分得心应手。而我赤手空拳,躲闪防守没有问题,若要进攻,多少有些捉襟见肘啊!”
“哈哈!原来如此!”那禺狨魔头狂笑道,“这有何难?如果你信得过我,我看不如这样。我和你这兄弟前往青龙山玄英洞,查看你夫人情形。若是有危险,我们自然出手,拖住那三个妖王。——哎,说实话,若是我法力恢复,就凭他们三个!哼!白给!——不过,现在,不行啊!……”
“哎,我说你这魔头,莫要扯远,我们拖住他们,你让我大哥如何救我嫂嫂?”牛叉叉故意问。
“我只问你这大哥,不知道你都修得什么道法仙术?水里可去得?”禺狨魔头问。
“哼!俺哥哥有七十二般变化,法天相地之功,水里火里都去得,天上地下任逍遥!”牛叉叉自豪地说。
“既如此,牛兄,你可去那西洋大海海底龙宫讨件称手的兵器来,然后与我们好会合一处,共同大战辟寒等三妖,岂不是一举可以拿下?”禺狨魔头道。
“西海龙宫?”牛哄哄听说,还是有些惊奇。
“没错!正是西海龙宫!”禺狨魔头道,“难道你们没有听说过?那西海龙宫之中设有兵器库,各色兵器宝贝都有,定然可以选到称心如意的!”
“大哥!如此甚好!”牛叉叉喜道,“你看我好歹有这如意金钩,大哥法力高强,怎么说也要有件趁手的兵器才行,不然如何威服三界、笑傲江湖?”
“说的也是!”牛哄哄深有同感,道,“如此说来,我就去那西海龙宫走一遭?”
“好哎!”牛叉叉道,“小弟这就前往青龙山探听消息,查看究竟,只等大哥到来!”
“好!”牛哄哄应着,又朝着那禺狨魔头道,“我去西海自然没什么,但你这魔头,我和你素昧平生,不过短暂两面之缘,我如何信得过你?”
“吱吱!嘻嘻!”那禺狨魔头竟是开怀一笑,“牛大哥,我们乃是妖魔之中的佼佼者,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如果我今日欺骗了牛大哥你,以后我还如何在这魔界厮混?信不信,单凭一心而已!”
“好个‘单凭一心’!”牛哄哄哈哈一笑,竟是纵云头,朝着东南而去。
那牛哄哄腾云驾雾,不过扭扭腰,调调屁股,早到了西洋大海。
只见那海面洪波激荡,浮云低沉,竟是有些杀气。
牛哄哄心中一凛,难不成这里有事发生?
牛哄哄立在海岸,心中寻思:“既然来了,岂可空手而回?不然如何见兄弟和那魔头?管他什么情况,下去探探再说。”
这老牛打定主意,捻着避水诀,早一头扎进水中,分开水路,朝着海底中心游去。
不多时,迎面出现一个青面獠牙、头顶凹凸不平的巡海夜叉,手中还握着一柄三股钢叉,朝着牛哄哄一指,阻住去路,喝道:“逮!哪里来的牛精,来此处作甚?还不快快退去!”
“哈哈!莫恼,莫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