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的涟漪。
晋军的营寨,被一个剧烈燃烧的方框包围起来,只留下一个冲着秦国中军的出口。
姚和都突然明白过来:虽然秦军已经四面包围了晋军,但这个燃烧的巨大隔离带,让三面的秦军无法直接攻击,晋军因此没有后背和侧翼的压力,可以并力一向,杀向正面秦军,也就是杀向皇帝所在。现在大军挤成一个小包围圈,想要绕过火场攻击晋军侧后,自己就会陷入混乱。看起来是几万攻击几千,以十击一,但至少在正面,这个悬殊已经大大地削减了。
来不及跟姚泓请示了,他正要下令中军向后转,急速后撤两百步,弓箭手准备,就听到晋营中爆出一阵山崩般的呐喊。
鲜卑骑士怒马奔驰,边跑边放箭。
他们身后涌出一股赤身裸体的洪流。
晋军除了遮羞布和战靴,什么衣服都没有。全军没有一杆长兵器,每人都挥动着长剑、弯刀、狼牙棒、铁槌。骑在马上的鲜卑人没机会放更多的箭,他们纷纷扔掉弓箭,拔出腰刀,在头顶上挥舞。
没有长兵器。
没有盔甲。
没有弓箭。
没有方阵。
没有丝毫活着回去的想法。
这股除了拼命别无所求的**杀星,现在已经冲到了目瞪口呆的秦军阵前,带着奔袭的速度和势能。
围成一团等着摘取胜利果实的秦军,却连冲击力都来不及制造出来。
原定的攻击者突然就被扔到了守势地位上。
这是夏天。
但姚泓觉得全身的血液都要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