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她的心思。
“你现在是在郭旭将军队里,这条船就是你一个人。郭将军已经下令,除了这几天我来照看你外,严禁任何人登船,违令者奏明太尉,杀无赦。”
小俏稍稍松了口气,不由瞥了一眼墙上的红披风。
这个叫郭旭的人,看来很懂得人情世态。
“郭将军多大了?”
“二十出头吧。”
小俏原本以为救自己的人是一个可以做自己父亲的人,那样她会觉得稍微好受一点。现在听说自己居然**裸、血淋淋地暴露在一个青年男子面前,想死的心都有。
吴郎中走了。
小俏竖着耳朵,听他上了另一条船走了,才裹着被子坐起来喝鸡汤。
碗里有两个鸡腿,漂着葱花和大枣,还有一两样东西,应该是当归和黄芪,这样的鸡汤,以前家里的厨师经常熬给母亲喝。
她贪婪地吃掉了两个鸡腿,而后大口喝鸡汤,当碗里只剩一半汤的时候,她开始小口小口地啜饮,好像这是世界上最后一碗鸡汤,过了这个村,就只有忍饥挨饿的荒村野店。
鸡骨头全部嚼碎吃下去。
黄芪和当归连个碎屑都不留。
如果不是枣核太硬,也要咬碎咽下去。
一个吃尽了苦头的弱女子,永远不能假定突然出现的好东西下一顿还会有。
更何况在她看来,无论郭将军多么体恤,被抬上这艘船那一刻起,她就是刚离虎口,又入狼穴。
难道我命定了要做一辈子羔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