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个被欺凌侮辱的弱女子,心底一柔,叹了口气:
“江东来的良家女子,被阿薄干掳来霸占了。”
郭旭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长出一口气。
那好吧,既然你是医生,就跟我们一起走,先把这个女孩子照顾好,以后就在我们这里混,别他娘再给索头卖命了!
吴郎中陪着笑脸答应了。
他一个老鳏夫,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一个药囊,几个偏方,在哪里不是混啊?郎中眼里,没有什么胡人汉人,也不分什么王师贼师,伸过胳膊都是脉,两腿一蹬都是尸。连鲜卑军队都能应付这些年,咋还应付不了汉人的军队呢?
果然,郭旭让士兵牵过一匹马,把他扶上去了。
抬眼看河上,大小船只已经开始拔锚启航。
昨晚还在帐篷里,今晚看来要睡船舱。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他要滑上另一个河道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