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随着大门所带起的风而缓慢流动。“这里通风不好啊,不对,怎么窗户都没开?”
白告透过浅薄的烟雾看到房间内的窗户都是紧闭着,惊讶的说出了声。一般来说,人在开门时都会带起比较强烈的风,这就是所谓的“穿堂风”。但这里的房间在于亚开门前都是密封的,所以就算于亚开门了也并不会造成穿堂风,不然就是真正的空穴来风了。
“不知道,有可能是有人刻意关上,也有可能只是他们怕蚊子进来而已。”于亚捂住了口鼻,走进了房间打开窗户,很快烟雾就随着风而散去了。
“有人?他们?”白告好像听出了什么,“亚哥,难道你都意思是,可能有别人的人对他们下了手?”
于亚点了点头,道:“有其他人为之是可能性最大的。这个不是煤气,现在也不是烧柴火取暖的冬天,而且这烟雾虽然不浓但是肉眼看得见,鼻子闻得到的,总不可能这么一屋子人都在集体自杀吧。”
“这倒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白告说到,“可能他们知道我们要来,然后怕痛就先自己自杀了,你说对不对亚哥?”
“对你的头啊,你见过谁放烟自杀的。被烟熏死的痛苦比被刀杀什么的强烈多了,不过你说得对,既然人家怕痛,我们就应该帮助人家。”说着,于亚用利刃轻松的切下了所有人的头颅。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以利刃的锋利度,就算是眼看着被割下脑袋都不会感觉到痛吧。
接着,于亚在房间里找到了烟雾的源头。一个用石砖围起来的,类似壁炉的地方正燃烧着一捆柴火和其他的一些东西,不过于亚倒是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踏破衣服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呀。”于亚调侃着本次的行动,“快走吧,等烟味散到下面去就该有人来了。”
两人迅速穿上鞋子,如风一般的冲到了楼下。这时候他们才感觉到,有鞋的速度,就是不一样,怪不得高档运动鞋都埋那么贵。
回到黑夜组织,两人向冯仑说明了这次诡异的行动。“我觉得这件事肯定是有人知道了我们的任务内容,故意抢在我们之前干的。是不是组织内有别人也已经接下了这个任务?”
对于白告的询问,冯仑也是面有难色,“组织对于任务并不会随意发放,更何况是指名给新人的入行任务。但对于任务的内容,我们一直都是公开的,所以组织其他人都知道这个任务也是很正常的。”
“那怎么行!这样不就有人抢我们的头功了?”白告是得了便宜卖乖,之前在路上他还高兴这次太简单。
“别闹,这次谁抢你头功了?”于亚心思在事情的上面,这次到没有教训白告,“不过这次下手的人至少不是我们组织内的人。”
“为何这么说?”冯仑问到。
“你想想,组织杀人并不是为了其他目的。如果这次是有人想提前立功,就不会赶在我们下手之时再去。如果是为了帮我们这两个新手一把,也应该知道组织是要把我们的通缉曝光出去的,就不会玩一个小把戏了。”
“小把戏?”冯仑不解,“你还有东西没对我说吗?”
于亚点了点头,“这个我是准备等总结完再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之前在见到烟雾的时候就已经有一点眉目了,当我看到烟雾源头时,我就知道了下手的人是什么心思。”
原来,当于亚见到淡薄的烟雾时就对这烟起了疑心。于亚他们大概是七时左右出发,经过一系列多余的提防,到达食品部门时大概是八时左右。而这个烟雾的浓度并不高,说明从点燃开始到于亚他们进入时不会超过多长时间,而且很可能是在于亚他们还为上楼时点燃的。
“不会吧,以我的听觉,不可能有人在那之间离开还没没被我听见。”白告质疑到。
“我还没说完。”于亚白了白告一眼,“当我进入室内,看到炉子里的燃烧物时,我就明白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