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痛楚,试图爬起来,却被范剑一脚踹飞,掉到地上后还滚了两转才停下来。
“你他吗是孬种还是笨猪?老子揍你也不还手?!哇哈哈,不过,还手也没用,老子跆拳道黑带岂是白拿的?”
范剑边说边伸出罪恶的右手,往灵儿梨花带雨的小脸摸去,就当我们这些所谓的三藏的队友是空气一般。
我看不下去了,想站出来保护楚楚可怜的灵儿,这时,燕子一把拉住了我,她满脸惧色地向我摇了摇头,确实,如果他们“自己人”都不帮手,我一个才来的外人,自己去帮忙,能起到什么作用?
天啊!这些恶鬼似的范家帮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我们不是参观完重百大楼了吗?对了!还有一个楼层我们没去,那就是负一楼!!!
原来范家帮就驻扎在食品充足的负一楼啊?那为什么粟粟姐他们晚上都不派人警戒的?看现在这情形,粟粟姐所在的这只队伍不但没有一个精神领袖,更完全是一盘散沙啊!
“阿。阿弥陀佛,贫僧不会动。动手的,暴力,不好,贫僧要感。感化你。”满头满脸都是鲜血的三藏就似不死鸟般又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范剑和灵儿中间。
看着一身正气的三藏,我有点自惭形秽的感觉,虽然他很罗嗦,但是他很有正义感。虽然他貌似手无缚鸡之力,但是他能够勇敢的、不计后果的站出来保护弱者!这是我们这些“前怕狼后怕虎”的伪正义者应该学习的高贵品质!我再看看周围的人,一直谩骂和淫笑着的小混混们就不用多说了。
老大范醉还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一脸慈悲地看着三藏和灵儿,貌似悲天怜人的活佛下凡。
老二范统一直淫笑不停,口水就像一条长河一样从他口角一直流到地上去,看上去貌似很想加入范剑的行列。
我身后的弩姐粟粟,现在完全是一副担惊受怕的弱小女孩样,指望她创造奇迹貌似比“黄河水倒流”还难。
唉!不该她犯病的时候偏偏犯病,该她犯病拯救大家的时候,她却变得那么正常。
再看看,我们最强的鬼手。此时他仍然坐在地铺上悠闲地抽烟,貌似现在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草!什么冷血动物?!
而我们的活宝兄弟——朱投和朱提呢?
朱投仍然是一副痴呆样,虽然在朱提的劝说下有所好转,但仍然看起来像个木头。
而在朱提的脸上,此时的表情可就复杂了,既有点愤怒、又有点犹豫、还有点甚至连我也说不出是什么的感觉。他的肥手紧紧地握成了两个颤抖的拳头,其杀伤力,貌似可以轰死一头牛,但他却仿似强制克制着自己,没有跨出有可能改变三藏和灵儿命运的一步。
而“裘央、贝贝、家乐”三人组呢?
此时的裘央,正满面忧色地看着灵儿和三藏,在她的眼中,满是温柔善良的关切之情,我想,如果她再强悍一点,此时一定跑出去和三藏并肩作战了吧?
贝贝貌似被吓坏了,躲进家乐的怀里,生怕色狼范剑看上绝世美女的她。
家乐此时满脸的怒色,自称美女守护者的他,貌似很难忍受范剑对灵儿的调戏,只是在他怀里已经有了因害怕而颤抖的贝贝了,如果他再冒险出去拯救灵儿,是否连他心爱的贝贝也会被牵累呢?我这样想着,也许这是热血的他到现在还没有出手的原因。
至于“萌呆组合”萌哥和萌弟,更是被吓得瑟瑟发抖、一声不吭。这也不怪他们,身为弱者的他们,只要那些“男女通吃”的变态不去打他们的主意,他们就应该谢天谢地,对于三藏和灵儿的遭遇,他们真的是无能为力。
“草!你他吗是打不死的小强啊!!!给我去死吧!秃驴!”范剑边说边飞起一脚向三藏头部踢去。
咚!
三藏带着一蓬血雨重重地倒在地上,看其样子,貌似再也站不起来了。
“哇咔咔!三弟!你真厉害!老子也想上场玩玩了!嘿嘿!”老二范统终于忍不住想上场了。
“哇哈哈!谢谢二哥夸奖!小弟我就忍痛把头筹让给你吧!”范剑再次淫笑道。
“哈哈!剑哥不必发挥孔融让梨的精神,那边不是还有两个正点的小妞吗?!”
“对头对头!那个躲在一个垃圾怀中的小妞貌似也是未成年呢!应该正和统哥的口味吧!哈哈哈哈!”
“哈哈!统哥和剑哥,你们就来个两朵金花、双管齐下!也让我们饱饱眼福吧!”
四周的小混混又开始起哄,场面极其的混乱和****。
“哇咔咔!你们这些杂毛这次给的意见不错!谁给老子把那边两个小妞带过来!让老子范统好好给你们这些饥渴男上上生理。”
当!
就在范统话还没说完时,两个金属物体相撞的声音在离他头部10厘米的空中响起!
“嘿嘿。什么事情值得我们的捶神大哥大动肝火呢?”
一脸斯文的老大范醉,举起鹤嘴锄,挡在老二范统的头部左前方,一脸的淡定自如。要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