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我们个个都变得义愤填膺,但是没有一个人带头去找“范家三兄弟”算账,我不知道这应该称为胆小还是冷漠,
或者经过昨晚到现在的生活巨变,人人都已经变得麻木不仁?
又或者我们都已经习惯了对生命的一种漠视?
火葬结束后,粟粟姐带领我们返回1楼大厅,然后,她亲自取出食物,毫不吝啬的分给我们,让我和燕子着实感动了一把。
我们也慷慨解囊,把我们两个背包里的食物拿出一些来交给粟粟姐。
再看此时的大伙儿,吃相简直千奇百怪。
一楼大厅点了10多根蜡烛,借着微弱的烛光,我一边吃着“旺仔大馒头”,一边慢慢地观察起众人来。
对病人和陌生人、熟人甚至普通朋友,在深聊以前,我都要事先做一番观察,从他们的言行举止了解他们的性格和为人,这是我当医生这么多年来,一直保持的良好习惯。
这个习惯让我从医7年来从未发生过医疗纠纷,而此时此刻,作为朱投、燕子的“监护人”的我,更是要把这种习惯发挥得淋漓尽致,因为,我任何一个判断错误,都可能连累他们2人一起断送年轻的生命。
我能做到像“瑞克”那样成功吗?我心里没有半点把握。
我停止思索,继续观察起众人来。
首先,进入我眼帘的,是活宝兄弟朱投和朱提,此时,这两兄弟正蹲在超市的一个角落大快朵颐,两人一人一包新坛酸菜面,因为没有开水,就那么一边干吃,一边喝着矿泉水,而吃相只能用狼吞虎咽来形容。
朱提仿似从朱投那里得知了他们父亲的消息,在他脸上满是悲伤欲绝的神色,虽然他自己都很难过,但还在一个劲儿的安慰朱投,边吃边说什么“人死不能复生”之类的话,由于距离他们太远,我听得不是很清楚。不过,貌似朱提的安慰很奏效,朱投呆滞的脸上仿似多了一丝神采。我喝了一口“病师傅”矿泉水,目光再转,往我“一旦看着她,我自己就会不由自主脸红”的灵儿妹妹望去,此时的灵儿妹妹仍然是那么天真可爱,她那娇俏的小脸被闪烁的烛光映照得红扑扑的,煞是动人。
此时,她左手正举着一包“坏事牌”薯片,用她白皙纤细的右手从薯片包装袋里抽出一块薯片递往她旁边的俊俏小和尚“三藏”的嘴边,可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满脸通红的三藏貌似并不领情,一直在那里左躲右闪,只见他,左一句“阿弥陀佛”,右一句“罪过罪过”,最后再来句他吗的“女施主请自重”!!!
害得小可爱灵儿妹妹喂他不是,不喂他更不是,就那样双手僵在空中.他吗的!你不吃不知道让给我啊?!我在心里不忿的说道。
不过,灵儿妹妹连脖子都红透了的窘样,看得我心儿都酥了。
“你在看什么?”温柔可爱的燕子递了一根“单汇”火腿肠给我,满脸的疑惑。
“没.没什么。”我就像做了错事的小孩子一样,满脸通红的对着燕子,我.我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吧?但.但是我为什么有这么重的愧疚感?
“我.我在观察敌情。”我半真半假的说道。
“观察敌情?我们有敌人吗?”燕子疑惑地问道。
“在没有确定别人是我们真正的朋友之前,我都一概当成敌人看待,这是大神瑞克教我的。”我一本正经的说道。
“瑞克?哦,你是说《行尸走肉》?恩.你说的有道理,我不打扰你了,我也跟你一样观察敌情了。”燕子半真半假的说道,不过,此后她确实没再打搅我。
接下来,我把目光移到了家乐和那两位美女姐妹身上。
此时,家乐正左手握着一个苹果,右手握着水果刀,一边削苹果一边讨好地看着贝贝,仿似魂儿都被绝色美女贝贝给吸走了。
“哎呀,家乐哥哥你太好了!人家爱死你了!你对我们姐妹俩真好!嘻嘻”贝贝边说边向家乐抛着媚眼,更是把家乐逗得心花怒放。
“妹妹,说话注意点,别光说一些让人误会的话。”裘央一脸严肃地看着贝贝,就像一个母亲在对女儿训话般。
“呜呜呜.人家知道了,人家只是和家乐哥哥闹着玩呢,家乐哥哥,你不介意吧?”贝贝眼含泪光的看着家乐,真是“雨打梨花,我见犹怜。”
“没.没关系,我.我怎么样都无所谓!”家乐慌慌张张地回话道,望着楚楚可怜的美人儿贝贝,他简直变得手足无措。对于打情骂俏的东东,我不是很喜欢,所以,我又把目光转移到了别处,我发现,刚才那个哭泣的小孩子,好像叫什么“萌弟”来着,此时已经停止了哭泣,正安静地躺在他哥哥“萌哥”的怀中酣然入睡,在他稚气未脱的小脸上,仍然挂着些微的泪珠,那些泪珠儿在烛光的照耀下,反射出让人心痛的光芒。
唉,可怜的孩子,如果在以前,他现在一定坐在沙发上,一边吃着零食,一边无忧无虑地看着《哭羊羊与白太狼》吧?
不.既然他是天朝的孩子,那.也许他现在正趴在桌子上,做着堆积如山的《小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