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似看见一个黑影从刚刚被推开的大门后,慢慢地探出身影,并悄悄地、毫无声息地往跌倒在地上的燕子移去!
我大气也不敢出,借着朱投的尖叫声作为掩护,慢慢地往燕子倒地处爬过去,在我手里紧紧握着的仍然是那把陪我出生入死的牙挺,我希望能通过它来阻止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
在我快要接近燕子时,被黑影发现了我的意图,它瞬间加速,闪电般往燕子扑去!
“燕子!小心!!!”我一边示警、一边往黑影扑了过去.可最后,我扑到的竟然是空气!!!
“什么!?”燕子疑惑的叫道。
“呱!”一个标准的丧尸普通话响起。
难道那黑影被燕子或朱投解决了?我在心里想道。
“别叫!小声点!”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响起。“刚才有个禽流感患者从卫生间悄悄地爬出来,想偷袭这位小妹妹,我看你们都没注意到它的存在,于是我只好自己动手了。”
“爸爸!”朱投大叫一声,惊喜地扑入一个黑影的怀里。
“呜呜呜.爸爸,我好怕,小朱朱好怕啊!呜呜呜.”27岁的朱投在他爸爸怀里毫无保留地把昨晚到现在所受的惊恐和遭难全部哭了出来。
“我的小朱朱,乖,别怕,有爸爸在,安啦安啦。”
感受着这“父子重逢”的一幕,从小就是孤儿的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我也.我也好想有个爸爸、有个妈妈啊!
在这个活在今天却不知能不能看见明天日出的末日,平时不被在意的感觉,被无限的放大;平时明明隐藏得很好的伤口,被残酷的拨开.
朱投的爸爸名叫朱茅,是一名天朝海军陆战队的退伍军人,曾经在“马尔斯国际侦察兵大赛”上获得过“马尔斯勇士奖”。也是自大赛举办以来,第一个获得此殊荣的亚洲人士!可说是为我们大天朝争了一个大大的光!也正是有了朱茅的存在,我们大天朝的海军陆战队,才第一次在“马尔斯国际侦察兵大赛”上击败丑国和鸭国,摘得了第一名的桂冠!
“爸爸,妈妈呢?”朱投满脸泪水的道。
“你妈妈.她出国了!呵呵,她在丑国的黑宫避难,那里很安全,你就放心吧!”
“真的啊!?那就好!嘿嘿!哎哟!”
“我的小朱朱,你怎么了?!”朱茅满脸的紧张。“我.我右腿受伤了.不是被咬的!是车子撞的!”
“呐尼?!哪个狗杂种敢撞我的小朱朱?不要命了?!”朱茅愤怒的道。
“不知道.他说他爸爸是李肛、舅舅李爽浆、哥哥是李羊、爷爷李悦娼!”
“哼!四大名爹!竟然欺负到我儿子头上来了!我迟早要他们明白——军人可不是好惹的!快!你们两个赶快扶着我儿子,我去找蜡烛!对了,龙飞,你可以帮我儿子处理伤口吧?”
“我是口腔.没,没问题!”我听着朱茅着急的声音,硬着头皮接下了来。
10分钟后,朱投家,点了10根蜡烛的大厅
“这个长方形的玻璃桌不错,就用来做临时手术台吧。”我戴着口罩,穿上手套,换了一身干净的白大褂,吩咐道。
听着我的吩咐,燕子和朱茅赶快清理起玻璃桌来,并搬了张凳子,用来接住朱投上半身不够躺的部分。
我穿在身上的装备的和用于清创缝合的手术器械,全部是从朱投家的急救箱里面找出来的。
“燕子,带双手套,当我助手。”我吩咐道。
“好”“龙哥,我觉得我右腿的骨头没有断,最多就只是皮肤上有个伤口而已。”身为放射科医生的朱投说道。
“恩.让我看看,确实,而且,伤口只是污染而已,并未感染,看来只需要做清创缝合就行了。”
我尽量不去看朱投那仍然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花内裤,不去闻到现在仍然臭气熏天的琼浆玉液,把精神全部集中在手术上。
朱投的腿伤是在小腿内侧,看其伤口,大概是10厘米左右长的一条直线形的口子,只是创缘不整齐,不是很利于缝合。
首先,我用消毒镊子夹起一块消毒纱布,把双氧水(杀菌消毒药水)倒在纱布上面,再把含有双氧水的纱布放到朱投的伤口处擦了起来.
“啊!!!”朱投发出杀猪般的尖叫。
“我的小朱朱,没事吧?”朱爸关心的问。
“没.没事,用双氧水消毒是有点疼的。”朱投强忍着痛苦的说道。
随着纱布上的双氧水液体不断涂到伤口上,一堆堆白色的泡沫冒了出来。
“那.那是什么?”朱爸紧张的道。
“爸,别担心了,啊!那是正常现象,炎症越重,啊!白色泡沫就越多。”
这时,我瞬间觉得,有一个什么都懂的病人,来体谅医生操作的辛苦,该是多么美好的事。
擦完双氧水,我又用镊子夹起一块干纱布,把生理盐水倒一些在上面,再如前面操作一样,放倒伤口上面擦起来。
目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