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小受,也给老子光荣地变成食物吧!!!兄弟们,上!哈哈哈!!!”
众小弟在他的命令下一起往我们扑来!就在这要命的时刻,一辆横冲直撞的宝马车往朱投和众地痞闯去!
咚!
朱投的肥躯被宝马撞得往侧面倒去,而地痞也被宝马撞得横躺了几个人在地上。
“朱投啊!!!”我背着燕子,急切地往朱投躺身处奔去!
宝马车车窗滑下,一个二世祖伸出脑袋十分嚣张的道,“我爸是李肛,后爸李爽浆,三爸是李羊,四爸李悦娼!挡我者,死!!!你们他吗的不想活了!竟敢堵在公路上,耽误本少爷赶往主城区的避难所!本少爷的命岂是你们这些垃圾赔得起的?!!司机!跟老子压死他们这些**丝!顺便用他们的尸体来喂那些穷B的禽流感患者!!!”
“草!兄弟们!跟老子一起上!把那个叼B的小兔崽子毛给拔了!一起爆他菊花!!!也不知道他妈妈被多少男人给上过了!居然还后爸、三爸、四爸!!!哈哈哈!小杂种一个!!!”二号老大样子的地痞一边狂笑一边带着众兄弟往宝马车冲去。
轰.
宝马车再次发动,往站着的地痞撞去!企图撞出一条通路,好逃往山城主城区的避难所。
“朱投!快醒醒啊!”我焦急的道,不知如何是好。
“放我下来吧,龙飞,我能走。”燕子不知什么时候醒了,在我背上满脸通红的道。
“真的没关系吗?!”我犹豫不决的道。
“恩。”燕子的小脸越来越红,声如蚊呐。
直到此刻,我才突然间感受到背上的燕子玲珑浮凸、丰满诱人的娇躯.
这诱惑实在是太刺激了.我鼻尖一热,一股粘稠状的红色液体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我没.没事,只是小腿受了一点皮肉伤,做一次清创缝合就行了。”身为医生的朱投,满面肯定的道。
“能跑吗?”我问道。
“恩!你扶着我就行。”
我和燕子扶着朱投,远离了灭绝人性的“范跑跑”、丧心病狂的地痞流氓、嚣张跋扈的富二代,借着仍然和丧尸交战正酣的官差叔叔、城官叔叔的掩护,继续东躲西藏的往朱投的家前进。
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我们终于跑到了朱投家所在的大楼的楼下不远处,这段最多只有500米的距离,我们却跑了整整半个小时.
“朱投,别想太多了,伯父伯母应该吉人自有天相。”我望着楼下入口处聚集着的一百多只丧尸,头皮发麻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