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纯爷们!”谁知竟然把俺们看成了精神病人。
老天爷哟!这打击来得太突然了。
俺们四人都呆住了。
大师兄眨巴眨巴了眼睛,走上前去,说道:
“女施主所说的也似有道理,但人和人是不一样的,就像女施主你,明显是个资产阶级;而我们却是不折不扣的无产阶级,您自然可以不必费心衣食住行了,而我们却要为此奔波,只能做个革命的螺丝钉,哪里需要哪里拧了。想我们一没手艺;二没资金,不去取经,又能干什么呢?”
女施主听完这番话后,一点也不脑怒,仍旧笑眯眯的、意味深长的说道:
“不错。你们是无产阶级其中的一员,但人的一生是有很多机遇的,有些机遇是可以让你们彻底的翻身的,就看你们愿不愿意了。”
“此话怎讲?”大师兄不解的问。俺们也睁大了好奇的眼睛。
漂亮的女施主收起了她的迷人微笑,居然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道:
“实不相瞒四位,我其实也是个苦命人,我嫁到这家来刚六年,丈夫就因病去世了,只留下我和三个女儿度日。夫家倒是给我们娘四个留下了些资产,良田千顷,钱庄八个,超市三十来个,另有不动产的楼盘二十多个,今年又登上了福得很排行榜,资产在本国排名第一。但你们也知道,这钱多了也累得慌啊!我每日不但要经营各种收益,还要打理家里家外各种杂物,另外这寡妇门前是非多,经常有些不三不四的人在我宅子前溜达,弄得我这心里总是怕怕的,我是多么想有个结实的男人肩膀可以倚靠啊!另外我那三个女儿也已长大成人,也到了找婆家的时候,嫁的远了,我又舍不得,于是我就想:要是能有四个愿意‘倒插门’的男人来我们家,该有多么好!不曾想今日刚好四位来到,岂不是天意如此。所以我看各位还是不要去取什么破经书了,干脆就在我这里招了亲,做个上门女婿得了。”
俺们听完这番惊世骇俗的话,宛如一个大霹雳在头上爆了,俺们四人都被震惊呆了。
天上真的掉下个大馅饼,“咔嚓”就砸在俺们的头上了。俺依稀仿佛的看见俺躺在真皮沙发上,喝着美酒,吃着佳肴,数钱数得手都发麻了。天啊!这还去取个屁经哩!
但经过组织培训的师父,他老人家的意志力坚强了些,师父迟疑的说道:
“这------这------这不太好吧!我们已经答应别人要去取经的,这半途而废,该如何交代哩?”
那女施主冷笑两声,说道:“交代?向谁交代?都这么大个男人了,还需要别人来指导你如何生活吗?”
“不是,不是,只是------。”师父他老人家的脸都红了。
“嘿,嘿,我知道了,莫非你们没有见到我那三个女儿,生怕她们长得丑吗?”女施主说完,冲着门外喊道:
“昭君!玉环!貂蝉!你们出来见一见客人。”
喊声刚落,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声,随后,一阵让人心醉的香气便扑面而来。
“我们来了。”随着玉玲般清脆的声音,三个亭亭玉立的少女便先后来到了俺们的面前。
真是要命哟!看看人家是怎么长的,怎么长得如此的美妙,美妙得都不像是个人哩!
若是她妈就已经是极致中的极致;那她这三个女儿就是极致中的极致的极致了。
俺怀疑这一切都是在梦中,人间哪会有如此美妙可人的姑娘!揉了揉眼睛,睁开一看,依旧站立在哪里,简直要亮瞎俺的眼睛。
师父他们也瞠目结舌,简直像是看到了仙子。
三个仙子冲着俺们眨巴着大眼睛,嘴里都在偷偷的笑着。
女施主挥了挥扇子,三个仙子便鱼贯而出,消失在俺们的眼前。
“怎么样啊?”女施主得意的问道。
师父他老人家的意志力在一点一点的崩溃,但仍挣扎着说道:“这个嘛!这个嘛!看来------看来我们师徒四人得开个圆桌会议商讨一下。”
“好、好、好,你们先商讨一下吧!不过我可告诉你们,过了这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你们可要仔细慎重的商讨啊!”女施主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后就走开了。
3
一个取经路上最庄严的会议隆重的召开了。
沙师弟依照以往的惯例拿出记事本,想要记录下会议内容。师父瞪了沙师弟一眼,沙师弟赶紧又将记事本塞回了行李。
“咳、咳、咳。”师父干咳了两声,说道:“事情是重大的,问题是严肃的;如此重大的事情我们要采用民|主的方法来解决。悟空,你认为此事该如何处理?”
大师兄望了望俺们,犹犹豫豫的说道:“这件事情我觉得师父做的对,充分保障了在座每一位的民|主自|由,但我没啥说的,师父咋做我就咋做!”
大师兄的滑头很让师父不满,师父用他那温柔的眼光看着俺,说道:“八戒,你的意见如何?”
实不相瞒,在这取经路上师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