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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西天取经路上的生活是简单而枯燥的,并不像某些人所想像的,到处都充满了惊喜和挑战。试想:每日就是不停的走路,过了一山又一山;过了一河又一河;就是路边有些好看的风景,时间长了也会熟视无睹、神经麻木。久而久之,**上的疲倦就会引起精神上的疲倦。这不,这几天来大师兄的心灵就疲倦了。
“他娘的,都说去往西天的路上妖怪无数、邪魔成群;咱们这已经走了快大半年了,咋连一个妖怪也看不见哩!闷死我老孙了。”
大师兄拎着他那个宝贝疙瘩似的棍子,一路上不停的抱怨。
安慰大师兄的话一般都是师父来做的,因为他老人家的知识比较渊博。
“悟空,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哩!碰不到妖怪还不好嘛!一旦碰到妖怪,拼个你死我活的就不说了,还要耽误西行赶路,得不偿失。古人不是说过嘛:平平淡淡才是真。为师看你这位同志的思想认识上有些问题哩!”
师父不紧不慢、对大师兄淳淳教导。
大师兄不服气的辩解道:
“师父,您老人家是凡人,恪守平安是福的庸俗古训。岂知我们作为一名武者心中的抱负和理想,想我学得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尤其是棍法,已到炉火纯青的境界;舞动起来那是只见棍影、不见人影。本想着在这西行路上斩妖除魔、扬名立万,弄个‘天下第一武士’的称号耍耍,也好光宗耀祖。谁知这么长时间了,居然连个妖怪的影子都没有见到,如此下去,我的这身武艺岂不荒废了。”
俺不同意大师兄的这番看法,一个人学会了武艺,岂是说忘就能忘的?那是深入骨髓的。就像俺,即使一万年不耍俺的钉耙,俺也不会忘记哩!虽说眼下没有妖怪可打,但可以通过别的方法来练习嘛!比方说俺吧!俺每天早上一起来,不管多忙,都要做两个俯卧撑,再跳十下绳,多少年来都没有停止过,俺的肱二头肌依旧是刚刚的,典型的肌肉男。所以还未等师父说话,俺就对一个劲闹情绪的大师兄说:
“大师兄,你这种想法是危险的,咱们的任务就是取经,取到经就万事大吉、功德圆满,其余一切事情都是节外生枝。万一碰到了比咱们厉害的妖怪,那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就像前段时间碰到的那个狐狸精,不但将你抓了个满脸花,险些破相,还将俺的大腿根挠了好几个口子,现在走路还有些疼哩!更别说沙师弟的后背上,被挠得简直就像画了幅油画。”
沙师弟再俺们后面挑着担子,听到俺提起那段往事,不堪回首的叹了口气。
大师兄白了俺一眼,不屑的说:
“呆子,我不和你说话,你就知道吃饱不饿,我和你不是一个层次的人,我和你没有共同语言------。”
就在这时,路旁的草丛中突然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几根草叶不停的颤动着,大师兄停止了话语,冲着俺们一摆手,示意俺们停下,小声的说道:“注意,有妖怪。”
师父吓得一轱辘从马上下来,趴到地上;沙师弟也火速用了0。13秒放下担子,抽出扁铲;而俺,也毫不迟疑的举起了钉耙,严阵以待。
只见大师兄神情专注、凝神顿气,抡起棍子冲着草丛中猛地打了过去,嘴里大喊道:
“妖怪,看你往哪里跑!”
只见棍子落处,扬起一股灰尘,一只受到惊吓的兔子从草丛中跑了出来,三窜两跳的跑入草丛中,没了踪影。
虚惊一场。
师父从地上爬起来,拍着衣服上的灰尘,不满的说道:
“悟空,能不能将信息弄准了再说呀!再这样弄下去,为师这颗小心脏可受不了,迟早被吓出心肌梗塞来。”
大师兄边揉着被震得发麻的手,边恨恨的说道:
“可恶的兔子,躲在哪里不好,偏偏躲在这里,害得我老孙空欢喜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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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这张嘴呀!让俺说什么好哩!这一路上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妖怪”、“妖怪”的,害得俺们心里心烦意乱的,一阵风刮来都要紧张兮兮的,生怕真有什么妖怪出来。大师兄倒是意气风发的,俺们却草木皆“妖”,神经绷得像弹簧。
俺估计是大师兄的诚意感动了妖怪,弄得妖怪不好意思不出现,就在大师兄第一千零八十次念叨着“妖怪”时,妖怪终于出现了。
那是俺们正要攀爬一座险恶的高山时,那座山可真叫一个险恶,你们要问怎么个险恶法?有诗为证:
一座山来高又高,
云雾飘在半山腰。
兔子看见直挠头,
龙马也喊吃不消。
就在俺们饱吃一顿,准备去爬这座令人烦恼的高山时,一个妖怪领着三五十小妖出现了,及其嚣张的拦住了俺们的去路。
不过虽说俺的知识比较丰富,见“妖”识广,可这个领头的妖怪俺研究了半天,也没有看出这是属于什么“科”的妖怪:头上分明长着两只角,应该是“鹿”科;可身上却是一身豹纹,这又应该是“猫”科;更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