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该怎样做呢?”
俺怔住了,没想到这个二百五还挺会说,说的还挺有道理哩!
俺想了想,说道:“你埋儿,当真就是因为你儿子和你老子抢肉吃?而不是为了那个什么‘孝子奖’?
郭巨点点头,说道:“当然,虚名对我如浮云,行孝才是我的本意。”
俺冷笑一声,说道:“如此说来,我看你到是埋错了人,你应该把你自己埋起来才对的。”
“这位看官这是何意?若是我自己将自己埋了,谁来照顾我那年迈的老父亲?”郭巨不解的问道。
俺“嘿嘿”一笑,说:“俺说你是最该埋的人,一点也不冤枉你,你既然说你儿子总和你老父抢肉吃,这证明你平日买的肉太少,若是每天都买它八斤肉,炖它娘的一大锅,让你儿子和老子可劲的吃,吃到看见肉就想吐,看他还抢肉不?”
郭巨仍据理力争,说:“可我每月只能赚到一两二钱银子,除了开销,每月只能买一次肉,还只能买半斤肉来孝敬老父。”
俺“哈哈”大笑起来,说:“说了这么多,归根结底,都是你没钱。要不俺咋说应该埋你自己才对呢!没钱就想法去弄啊!自己穷不说,还把责任弄到儿子身上。赶紧自己跳进坑里,把自己埋了算了。”
俺的这一番话犹如惊雷打在郭巨的头上。他的二百五指数迅速下降,惊醒了梦中人。怔了半响后,他对俺深深的鞠了一躬,抱起孩子,对俺说道:“看官,你说的有道理,我这就回去找两份兼职工作,拼命了的干,也要每天给孩子和老父买肉吃。”
说罢,抱着孩子便回家了,锹也不要了。
群众们很是失望,失望后也都散开了。只有师父、大师兄和沙师弟,敬仰的看着俺,随后他们三人不由自主的拍起了巴掌。
掌声久久不息。
4
俺们再次上路时,师父再没有留恋的望着这个村庄。
俺心想;师父肯定是嫌这里的肉太贵,断绝了来这里养老的念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