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竹的等着女记者的提问。
“请问,你以前的身份是卷帘大将,可谓位高权重,也曾显赫一时。不知这卷帘大将平日里都从事哪些工作?”
沙师弟用平静而没有丝毫夸耀的语气说道:“其实卷帘大将的工作也是很好做的,不像外界所说的那么复杂。我就是站在门边,有领导经过门的时候,我把门上的帘子挑起来,好让领导不用伸手就能过去。”
“噢!原来是这样。既然工作如此简单,你为什么还犯了错误,被贬下凡了呢?”
“原因是这样的,有一天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玩捉迷藏,玉皇大帝一路小跑穿过门来,那天我的思想有些不集中,挑帘子晚了一步,结果玉皇大帝一头撞在帘子上,弄得脸上受了些轻伤。为次被贬下凡尘。”
“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吗?”
“当然。我被贬下凡尘的第二天就完全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工作期间思想不集中,脑袋中尽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是严重的失职行为。而失职导致领导不高兴,就更不可饶恕,完全证明我当时的工作态度不认真,也和大师兄一样,受了西方主义的感染,犯了自由主义。”
“听说西行路上,始终是你挑着行李,你感到委屈了吗?”
“没有,这没什么委屈不委屈的,革命工作分工不同,大师兄和二师兄负责保护师父,我负责挑行李,每个人肩上的担子都不轻。可以说,能为取经的事业出一份力,是我的荣幸,我骄傲。”
唉!沙师弟可真会说话哩!
看来女记者和沙师弟之间一问一答的很默契,让俺们知道了什么叫标准的采访。
“你幸福吗?”
“当然幸福,我本就是个下放的罪人,承蒙西天如来、观音菩萨和师父、大师兄、二师兄他们不在意我的前科,对我淳淳教导,给予我帮助,让我重新做人。这是多么深的阶级感情,这是怎样的宽阔胸怀,我只想对佛祖如来、观音菩萨、师父、大师兄和二师兄他们说一句:如果有来生,我还要去取经。”
沙师弟这番话说的铿锵有力,昂扬顿挫,说得女记者和俺们不由自主的拍起了巴掌。
特别是女记者,边拍着巴掌边感叹的说道:“真是个对错分明的西北质朴汉子。”
沙师弟可真不容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