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法灵不灵呀?别在把板车不知弄到哪儿去?”
大师兄拍着胸脯保证道:“师父您老人家放心,我这搬运**不但传承古老的技艺,而且还运用现代精确导航科技,两者完美的结合。只要咱们一下山,保证板车就在山下路边放着,若是有一丝差错,师父,我老孙就不是人。”
师父合起掌,感叹的说:“阿弥佗佛,人才呀,真是人才呀。悟空,这一路上幸亏有了你,各种困难变得都不在是困难,为师真不敢想象,这取经路上若是没有你,可如何是好?”
听了师父这番发自肺腑的话,大师兄也被感动了,再次拍着胸脯说;“师父,您就放心,我一定保您到西天取到真经,魔挡杀魔,妖拦杀妖,不取回真经绝不回头。”
师父紧紧的握住大师兄的手,久久没有放手,惺惺相惜,两人深情的对视着,理解万岁呀!
俺和沙师弟都被感动了。
山路很长,俺们用了两天的时间才来到山脚下。个个累得腰酸腿软,精疲力尽。特别是师父,由于路陡,无法骑马,脚上磨出了五六个大血泡,疼得直喊娘哩。
远远的,俺们就看见大亲爱的板车停放在路边,静静的等候着俺们。
大师兄真是好本领,俺们爱死你了,大师兄万岁。
俺们欢呼着向板车跑去,一身的疲累都消失无踪了。俺们又可以逍遥的坐在板车上,一边斗地主,一边赶路喽。
当俺们欢呼雀跃着跑到大板车面前时,却个个都傻眼了,仿佛都被浇了一瓢凉水,浑身凉了半截。
大板车稳稳的放在那里,但它的两个轱辘却不见了,只剩个车架子。
看着板车旁凌乱的脚步,大师兄判断道:“有贼来过了,拿不走车,就将轱辘偷走了。”
沙师弟咬着牙骂道:“这该死的贼,若是让我老沙逮到,非得给他打出屎来。”
俺的眼泪都快下来了,这打击来得也大了,骂道:“对,打出狗脑袋来。”
“不,我老孙要扒了他的皮,才解恨。”
师父没有说话,走到板车旁,伤心的摸了摸车架子,低头念了声:“阿弥佗佛,善哉,善哉。”
俺们正感概师父宽大的胸怀时,突然见师父捶胸顿足,高声大骂道:“遭天谴的贼呀!不得好死。我咒你吃饭被噎死;喝水被淹死;走路被摔死;八百年飞过个流星也得把你砸死。”
额滴那个神呀,这老和尚也忒狠点了嘛!
咳,没啥说的,继续用脚赶路吧!
俺们四人都沉浸在失去板车的巨大悲愤中,很少说话。只有那匹马儿,不时的咧开大嘴傻笑起来。
俺真想狠揍这畜生一顿,出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