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可能是因为请保险业务员的事情,大师兄感到对不起师父,负疚之下就自掏腰包从一个农民家中买了辆大板车,将马儿套在前面,然后让师父躺在车上。
这样既可以让师父在上面养伤,也可以继续赶路了;就连沙师弟的行李也可以放在上面,轻松的赶路了。
师父舒服的躺在上面,心情也好了不少,纳闷的责怪大师兄。
“悟空,你这个猴精,这主意太好了,你干嘛不早想起来呢?害的为师我总骑马都得了痔疮。”
大师兄陪着笑说道:“这都是一事赶一事,若不是您摔着了,我也想不起这个主意来。”
师父叹口气,说道:“照你这么说,我摔这一下还给你摔出创意来了?”
俺接过话来说道:“师父,这就叫因祸得福。”
“对,二师兄说的对,不有句老话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嘛。”不再挑行李的沙师弟也满心欢喜的说。
“下次若是再有什么好创意要马上就利用上,再弄这马后炮为师可不饶你。”师父给大师兄下了命令。
两天后,师父的伤恢复了,一个人坐在车上无所事事,非要俺们都坐上来,四个人一起斗地主。
真是个好主意哩,这是俺跟师父这么长时间以来出的最棒的主意。
俺们就坐在车上,吆五喝六的一边玩着斗地主,一边向西天进发。
听着俺们欢快痛快的叫喊声,没有人会相信俺们是去西天取经的和尚,都会认为是一群公款旅游的游客。
2
走了五天后,又惬意又幸福又舒服的俺们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马儿罢工了。
白龙马再也不肯向前迈一步,扔下绳套,和俺们进行了一场正式的关于待遇的谈话:
“这究竟算哪一门子的事情嘛?闹了半天,好嘛,你们都成了打酱油的,就俺一个人出力去取经。这公平嘛?俺要问问恁们,这公平嘛?
恁们好歹还是个正式工,捧个铁饭碗,俺嘛,俺只是个临时工。凭嘛让俺一个人出力,待遇却最低,这就是从脚指头算起也没嘛这个道理的,俺现在正式的通知恁们,俺觉得不公平,不干了。”
俺们四人相互望了望,深感这白龙马所说的有道理,牢骚中确实体现了一个弱势群体发自心底的呼声。
俺们赶紧跳下车,来到马儿面前。
以前真是太不应该了,怎么只顾自己享受,却忽略了白龙马的感受了呢?太不应该了。
俺急忙从地上薅了把青草,递到马儿嘴旁,谁知这马儿理也不理,把大长嘴扭到一边去。
大师兄赶忙从车上拿壶水来,倒到盆里,殷勤的送到马儿嘴边,可这马儿不吃这一套,用嘴一拱,就将水盆拱翻了。
沙师弟也不甘示弱,拿出一把刷子,给马儿梳理尾巴,不想这难伺候的马儿竟放了个响亮的屁来回应他。
师父挠挠头,合起掌来,苦口婆心的对马儿说道:“善哉,白龙马呀,我佛有云:我不如地狱,谁入地狱。这取经路上艰难险阻无数,我们应该合起心来共同面对困难,目光要放长远,不要为一时的得失而斤斤计较。每个人都要利用自己的长处为取经贡献一份力量,由于你的体形问题,正好适合拉车这项工作,所以------。”
白龙马打断师父的话,愤恨不平的说道:
“凭啥嘛?凭啥让俺一个人下地狱,恁们都上天堂?吃了两天草,恁们就真当俺是吃糠的货了?告诉恁们,不行,俺不干。俺都想好了,等观音姐姐来问原因时俺就给她唱一首歌,歌词俺三天前就已经想好了。”
说完,这起义造反的白龙马居然真唱了起来,更可气的是这货竟然还用蹄子打着节拍。
“白龙马,蹄朝西,
拉着唐僧还有那三徒弟。
一路爬山又涉水,
全靠马儿来出力。
从早拉到晚,
从东拉到西,
累得全身都是汗,
还吃不到一粒米。
唐僧他们好逍遥,
他们好快活,
坐车看风景,
累了就睡觉,
实在闷的慌,
就玩斗地主。
只有那马儿,
不停的在赶路。
取经路上多艰险,
全是马儿出的力。
取经路上多艰险,
全是马儿出的力。
------。”
师父一把捂住白龙马的大嘴,不让这货继续唱下去。
天啊,这首歌若是让观音姐姐听到了,还了得了嘛?到时俺们就真成了打酱油的了,这马儿倒成了取经第一功臣,颜面何存呀。
师父松开白龙马的嘴,和颜悦色的说道:“马儿呀,这一路真是辛苦你了,我要代表组织,真诚的对你说声‘谢谢’,为师最近也忙糊涂了,居然忘了你还是临时工的身份,这是不公平的,也是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