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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过了两座山,又淌过了三条河后,俺们终于走在了一条比较平坦的小路上。
路两旁是窸窸窣窣的竹林,微风阵阵吹过,好不凉快,俺们有说有笑的赶着路。
在一处拐弯处,走在前头的大师兄突然叫了一声:“不好,有情况,快快调头往回走。”
俺大吃一惊,以为又碰到了妖怪拦路,赶紧举起钉耙,护住师父;沙师弟也撇了行李,抽出扁铲,严阵以待。
“妖怪在哪?妖怪在哪?”师父战战兢兢的问道。
“瞧你们吓的那样,我啥时说有妖怪了?只不过这恐怕比妖怪还要难缠哩。”大师兄说罢,用手指着前头。
俺们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乖乖,不得了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汉倒在路边,身旁放着一个打碎的瓦罐,里面露出白花花的米饭。
这大师兄,啥事都一惊一乍的,没见过老人摔到过呀?赶紧扶起来去啊。
俺见大师兄不但没有去扶老人的意思,反倒牵着马调头往回走,师父也不出言阻止,而沙师弟更是离谱,拽着行李已经向后跑出很远了,远远的观看着俺们。
这是什么情况?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摔倒在路边,他们三人不但没有想要施救的意思,还想跑的远远的,这做人的底线哪儿去了?
俺扔下钉耙,从内心里鄙视他们三人,向那老人走去。
“站住,八戒,你要干啥?”师父厉声喝止住俺。
“俺要去把老人扶起来,送他回家。”俺心里有气,你们不扶老人也就算了,俺要去扶难道还不让吗?
大师兄一把扯住俺的袖子,不让俺去,苦口婆心的劝道:“师弟啊,你难道没看最近的报导吗?多少人因为去扶老人而弄得倾家荡产、苦不堪言的,更有甚者还因此锒铛入狱的,人间现在流传一句话:‘莫扶人,扶人早晚必被捉。’你傻呀,非要去冒这个险。”
居然还有这种事吗?俺咋没听过呢?大师兄又在危言耸听。
俺望着师父,见师父肯定的点了点头;又看看远处的沙师弟,只见沙师弟正冲着俺使劲的摆着手,也不让俺去。
俺犹豫了,难道真有这样的事?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都学会了俺老猪的看家本领——倒打一耙。
“悟空,这事你怎么看?”师父问道。
悟空沉思了一下,说道:“师父,此事处处透着蹊跷,另人不解;若依常规来推理,却又难以自圆其说。合理中不断有变化的因子出现;每个因子中又都含着不确定的因素,而众多的因素将组成抽象的现象。”{天啊,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师父点点头,说道:“为师也是这么想,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我看咱们就退回去,然后从山下绕过去,虽然累点,可也免了无妄之灾啊。”大师兄提议道。
什么?要退回去,不管这可怜无助的老人了?若是长时间没人经过,老人家岂不有生命之忧?
就在俺犹豫着想要去扶老人的时候,师父严厉的对俺说道:“八戒,不可前往,你大师兄是火眼金睛,早就看出这里有猫腻。弄不好那是妖怪变化的,就等着你去扶时咬掉你的胳膊,若是不听为师的话,立即将你开除出取经联盟。”
没办法,俺只好跟着他们退后,然后从山下绕了过去。走出了很远,依然可以看到老人的白发在风中飞舞,孤苦伶仃的样子让俺感到阵阵的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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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俺们气喘吁吁的从林间穿过,绕过摔到的老人后,重新走在了小路上后,师父才长长的嘘出一口气,说道:“好险。”
说实话,俺从心底里瞧不起他们三。不就是一个老人摔倒了嘛,至于被吓成这样吗?这世道究竟是怎么了,人和人之间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了呢?这究竟是进步还是倒退?究竟是人变得更精明了呢?还是人心里的同情心都消融掉了呢?
俺从心底里也在鄙视自己,鄙视自己的懦弱,鄙视自己的良知,竟然放任一个老人倒在那里而不去救助,良心啊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但大师兄、师父和沙师弟他们却没有俺的这种负罪感,反倒如释重负,就像刚从妖怪手里逃出来一样,还时不时的向后望两眼,好像那老人能随时追上来似的。
一群没良知的胆小鬼。
但上天注定俺的这番好心是不会被埋没的,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俺们还未走出一里地,就见前方有个步履蹒跚的老婆婆拄着拐棍艰难的在山路上走着。
大师兄如临大敌,立即牵住马儿不让马儿走,俺们就站在原地,看着老婆婆向俺们走来。
老婆婆每走一步好似踩在大师兄的心上,俺都听到了他的心跳声。
但道路太差了,崎岖不平,老婆婆在距俺们十来步时,一脚踩在一块石头上,“哎呦”一声倒在了地上,发出了痛苦的叫喊声,看来这下摔的不轻呀。
大师兄大吃一惊,拽着马儿就往后退,师父也急忙跳下马来,喊道:“不好,有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