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匹马儿给俺吧,俺那九十岁的老母亲就爱吃马肉哩。”
师父见这乞丐竟然打上了他的马儿的主意,心内来了气,大声说道:“没钱,就是没钱,赶紧放开我,若是不放开,以后给你诵经的事都没有了。”
那乞丐见自己费了二斤多唾液也没能要来半毛钱,心里来了气,火冒三丈。“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把俺们都惊呆了,他指着师父的鼻子放声大骂:
“你是什么和尚冒充的吧竟然面对如此可怜悲惨的人都无动于衷简直就是禽兽不如啊你还有脸去西天取经咋不去死啊腰里揣个死耗子冒充打猎的脑袋剃个精光就冒充和尚就把自己当成了救世主瞧你那倒霉样吧喝凉水都塞牙放屁都会砸脚后跟的货还要普渡众生普渡你大爷去吧一副穷酸样脑门都刻个穷字连俺都救不了还要救天下人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俺可真是无语了你们是怎么活到今天的呢居然还没有人把你们整死真是烧了高香奇迹中的奇迹罕见中的变种啊------。”
在那乞丐滔滔不绝、理直气壮的骂声中,俺们灰溜溜的赶紧走了。
俺就不明白了,明明正义、公理、良知和道义都在俺们这一边,为啥俺们倒像做贼似的不敢回击那泼皮无赖的无理指责,而要心虚的溜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