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终于走过了一片荒凉的戈壁,前方似乎有村庄了,这让俺们一路寂寞的心有些悸动,不觉都加快了步伐。
还是有人的地方好啊,会让你有安全感、信任感和亲切感,尤其是像俺们这样不停在路上的人。
正兴匆匆的赶着路,突然从前方飘来团团黑乎乎的烟雾,而且这烟雾越来越大,越来越浓,直向俺们铺天盖地的涌来。
大师兄见势不妙,大喊一声:“不好,云生龙,雾生妖。这么大的黑雾,肯定有妖怪,二位师弟,赶紧保护好师父。”
俺急忙拿起钉耙,守护在师父身旁;沙师弟也不含糊,扔掉行李,抄起扁铲。
黑雾将俺们彻底的笼罩住了,顿时四周灰茫茫的,不见天日。
师父慌张得四处张望,生怕从烟雾中突然钻出个眼若铜铃、口如山洞的妖怪来,一口把他给吞了。
还是大师兄有计谋,临险不慌,深谙站得高、看得远的道理,猛地向空中飞去,想要看得仔细些。
不曾想刚飞起四米多高,便“扑腾”的掉下来,砸在地上,呲牙咧嘴的喊道:“不好,妖怪使用了化学武器,雾里有毒。”
俺们果然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呛得俺和师父连连咳嗽,就连那马儿也暴躁的跳跃不已,想要挣脱缰绳跑开去。
好卑鄙的妖怪,居然使用这么龌龊、下流的手段。
就是死了,俺也心有不甘啊。
不一会俺就觉得有了中毒的迹象,昏昏沉沉、浑身无力、恶心欲吐。
俺和师父相续倒在地上。
完了,这回可玩完了,小命搭上了,而且是全军覆没,这下可便宜了观音姐姐,保险金都让她拿去了。
卑鄙的妖怪。
昏沉中,俺却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俺和大师兄好、师父都中毒瘫软在地上,可沙师弟却安然无恙,不但无丝毫中毒迹象,还像嗑了药一样,浑身精神抖擞,两眼似乎都要放出光来,威风凛凛的紧握扁铲,守护着俺们。
还是沙师弟厉害呀。平日可真是小看了他,此时若是妖怪来了,可就全看他的了。
可这妖怪就是不现身,任俺们心急如焚的倒在那里。
约莫一个时辰后,毒气散了些,俺们也恢复了些力气,沙师弟把俺们一一扶起来,坐在地上。
俺们敬佩的望着沙师弟,感概万千。肯定是妖怪看见放毒气没有熏倒他,知难而退了。
救命恩人啊。
平日里都让他一个人挑行李真是不应该。
就在俺们暗暗自责的时候,沙师弟说道:“师父,我看这不像是有妖怪,应该就是人们传说中的雾霾。”
雾霾。
原来这人间的雾霾竟这般厉害呀。
“但你为什么就不怕雾霾呢?”师父说出了俺们心中的疑问。
“呵呵,你们忘了俺老沙以前是干什么的了?我在流沙河中捞了多年的死猪死狗,那里的雾霾比这儿严重多了,对这点雾霾早就习惯了,还毒不到我。
不过自从离开那里,我非常不习惯,每日里胸口发闷,刚才吸了一场雾霾,感觉爽极了,那熟悉的味道可真叫我留恋。”
师父佩服的说道:“真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呀。”
2
走出那片雾霾后,这一路都在听大师兄不停的抱怨,听得俺的头都快炸了。
“想我堂堂的骑天大圣,居然没有一件称心的兵器,说出来谁信呀,我都觉得惭愧。说什么我老孙也得弄件兵器去,否则碰到妖怪可怎么办呢?总不能让我老孙赤手空拳的和妖怪拼命吧。有句古语不说嘛,‘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为了取经工作的顺利完成,说什么也要弄件兵器,这是必须的。这如来也忒抠了,只让马儿跑,不让马吃草,只让去取经,却不配兵器,这让我拿什么来保护师父?用手指头吗?笑话,妖怪可都不是吃素的。这要是师父出了个三长两短,可怪不了我,------。”
大师兄嘀嘀咕咕的说了半天,见师父也不肯把老龙王赞助的钱拿出来一些给他买兵器,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后,只好作罢。转头对俺说道:“八戒好师弟,要不把你的钉耙送给我使吧,以后打妖怪的事就都由我负责了,你就在一边看热闹就行了。”
俺摇摇头说道:“不行啊,大师兄。这把钉耙是太上老君亲手为俺量身打造的兵器,这么多年俺都习惯了它的陪伴,没了它俺就没有了安全感,夜里也会做恶梦的。况且老君交给俺的时候还说:‘耙在人在,耙无人亡。’俺可不能违背了老君的嘱托呀。”
“这呆子,一个破钉耙都舍不得。”
大师兄见俺不答应,又对沙师弟说道:“沙师弟,你这每天挑着行李,还拿着个扁铲,多累人啊。干脆让我替你拿着扁铲,你就负责行李,岂不轻松很多。”
沙师弟很可能觉得大师兄的话很有道理,要不就是他师父给他扁铲时没有说“铲在人在,铲无人亡”的话,反正沙师弟很痛快的就将扁铲交给了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