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群狗东西是什么人?
为何想要害我们的性命?
说——”罗悦猛然一指长着鹰钩鼻的那个家伙,声色俱厉的问道。
“哼,想知道?
做你娘的春梦去吧!”
长着鹰钩鼻的家伙,一脸凶狠的骂完之后,直接咬舌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你个王八蛋,竟敢骂我——”
愤怒的罗悦,说着猛然一个鞭腿,直接就把长着鹰钩鼻的家伙给踢飞了出去。
双拳攥得噼啪直响的罗悦,看了一眼撞上墙壁栽下地来的、长着鹰钩鼻的混蛋之后,猛然一指那个刀条脸长相的家伙,一脸凶狠的骂道:“哼,敢咬舌自尽,真是便宜你个王八蛋了!
他死了,你个混蛋来回答本小姐的问题!
敢出言不逊,我让你个狗东西生不如死!
快说,你们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要害我们的性命?”
“简直是岂有此理——”
一看那个刀条脸长相的家伙,竟然敢在听了自己的话之后,一脸鄙视的咬舌自尽。
登时,被气的七窍冒烟的罗悦,说着猛然抬起右脚,一脚便凶狠的踹在了刀条脸的胸口之上,直接把他给踹飞了出去。
瞬间,“砰”的一声,刀条脸砸在了地上。
“嘿嘿,丫头,现在好了,人都让你给问死了。
想知道的信息都清楚了吗?”醉翁冷笑着说道。
“这都是什么玩意儿啊?
有种别死啊?
什么东西吗?
就会玩咬舌自尽,很酷很英俊吗?
我呸,本小姐最鄙视的就是这样的家伙!”罗悦气呼呼的说道。
陆正迅速的查看了几个身穿衙役服的家伙的情况之后,一无所获,于是,便开口向醉翁问道:“这些到底是什么人啊?
大侠可有什么头绪?”
“可能是金狮国安插在北州的杀手!”醉翁想了想说道。
“老头,你是从哪儿看出来的啊?
他们脸上又没有写他们的身份。
你该不会是为了表现自己很厉害,信口胡说的吧?”罗悦一脸不信的说道。
“哼,信不信由你!
老夫本来就比你厉害,大家有目共睹,我用得着故弄玄虚、哗众取宠吗?”醉翁冷笑着说道。
“我们又没有招惹他们,他们为何要杀我们啊?罗悦一脸疑惑的问道。
“那谁知道呢?
估计是看你长得太漂亮,心生嫉妒恨了呗!
看来,我们几个都是被你给连累了啊!”醉翁呵呵一笑说道。
“老头,你胡说!
我又没见过他们。
再说,我是个女子,他们大老爷们儿嫉妒我的长相,这也太扯了吧?
我看,说不定是你偷了人家的美酒,他们是来杀你的吧?”罗悦板着脸说道。
“偷酒?
老夫又不缺钱,我到哪儿买不来美酒喝?
你这就是在侮辱老夫的人品!”醉翁冷哼一声说道。
“酒虫子,虫品就虫品,你哪儿来的人品?”罗悦一脸不屑的说道。
“唉,老夫不与你斗嘴!有损形象!”
醉翁说着,便拔掉酒葫芦的塞子,“咕咕咕”的灌了几口美酒之后,舔嘴咂舌,一脸爽快的样子,直气的罗悦双手抓狂、咬牙切齿瞪眼睛。
“哼,懒得理你!
诶,对了,小子,你是怎么发现他们不是衙役的啊?”罗悦不与醉翁争辩,一扭头向慕容天翔问道。
“自己想!”慕容天翔面无表情、冷冷的说道。
“哼,不说算了!
你不说,我让陆大哥告诉我!
陆大哥,你是怎么发现他们冒充官差的啊?”罗悦一脸微笑着,向正在查看地上死尸的陆正问道。
“哦,这还多亏了慕容大人的提醒!
要不是听他说这群家伙不是真正的衙役,我还真就没怀疑这群混蛋的身份。
难道你没注意到吗?
他们一进来,目光直接就盯上了我们,凛冽的杀意扑面而来,地上那么多的尸体,他们甚至看都没看一眼。
另外,他们的衣服,几乎没有一个合身的。
再说,官差办案,怎么可能问也不问,一进来就拔刀劈砍?
你说这情况正常吗?
还有,我是本地人,县衙的那些官差,我基本上都见过,可他们却全是生面孔!
最重要的是,平日只要是安和帮的人在场的时候,衙役们是根本不敢露面的。
况且,今天是安和帮的老大和他的几大得力干将都在。
你说,平日那群胆小如鼠的衙役敢出现吗?”陆正在假官差身上搜寻线索的同时,笑着说道。
“呵呵,跟我想的一样一样的!”听了陆正的分析之后,才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