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本想一鼓作气,趁势把敌人全给灭了。
可已经连喝了几口水的他,还是被求生的本能控制了身体,双手拼命的扒水向上。
慕容天翔在垂死挣扎,好不容易浮出水面,眨眼便又沉了下去。
几次之后,他已力竭,再也没有能力摆脱敌人的控制。
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意识也迅速的变得模糊起来。
……
“小子,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呵呵……”
罗悦一看慕容天翔睁开了眼睛,顿时,激动的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
“地狱怎么还有这么漂亮的鬼啊?”慕容天翔有气无力的说道。
“谁是鬼啊?你才是鬼!”罗悦一边擦泪抽泣,一边笑着说道。
“你,你不是鬼?那你是谁啊?”慕容天翔闭上沉重的眼皮,声音很是虚弱的说道。
“我,我是罗悦啊!”
“罗悦?罗悦是谁啊?”
“你,你不认识我了吗?
呵呵,简直是太好了!
我告诉你哦,罗悦就是我,我是你妻子!
想起来了吗?”罗悦一脸激动的说道。
“你胡说八道,本少爷这么英俊潇洒、才华横溢!
怎么可能看的上你?
是我在地狱?还是你在梦中?”
慕容天翔说着,嘴角微微的翘了起来。
“我从来不胡说,你看,这就是你送我的定情信物!”
罗悦说着,扯下身上的一块精美的玉佩,在慕容天翔眼前晃了起来。
“你个骗子!
本少爷就一个穷光蛋,哪儿来的那么好的玉佩?”慕容天翔很是气愤的说道。
“看来你是真忘记了!
你记不记得你家有个大镖局和一个大酒楼啊?
你记不记得你是安国公平西大将军啊?
你知不知道你一幅画万两难求啊?
你一点都不穷,知道吗?”罗悦一脸微笑着说道。
“记得啊!
可是我妻子不是你!
我清楚的记得,你是杨二公子的未婚妻!
说,你为何要骗我?有何企图?”慕容天翔一脸严肃的说道。
“小子,你到底是真的脑子有问题,还是在装神弄鬼啊?”罗悦一脸疑惑的问道。
“你说呢?罗大姐!”慕容天翔笑着说道。
“好啊!你敢戏弄本小姐,看我不打死你!”
罗悦一听慕容天翔的话,顿时,一脸气愤的说着,抡拳便捶打起慕容天翔来。
“悦儿,快住手!
你再打,他可真死了!”一看慕容天翔被打的咳嗽不止,叶蕤急忙开口制止罗悦。
“我就是要打死他,谁让他一醒来就戏弄我呢?”
罗悦虽然嘴上不饶人,可双手早已经停止了对慕容天翔的捶打。
“简直是蛮不讲理!
就可以你当着大家的面骗我,我就不能说句话吗?”喘了几口粗气之后,慕容天翔很是气愤的说道。
“咋地?你不服气啊?
不服气你起来打我啊!
本小姐就在这儿站着,你起来啊!”罗悦一脸嚣张的说道。
“真拿你们两个没办法!
好了。来,先吃点东西再斗嘴!”
叶蕤一脸微笑着说着,轻轻的扶着慕容天翔让他坐好之后,端起一碗热气腾腾、芳香四溢的鱼汤,喂起他来。
慕容天翔一边喝汤,一边向秋长空等人问起江上的事情。
原来,三天前,为他们送行的秋长空,看到渡船在江中出事,即刻冲到江边,跳到同村渔民的船上,全力朝江心划去。
就在慕容天翔眼看要命丧敌人之手的时候,赶到江心的秋长空,手握鱼叉一头就扎到了水中,挡住了要对他下手的那几个敌人。
后来,在其他渔夫的帮助下,不仅救出了他,还生擒了几个敌人。
经过鱼昌县衙对被擒的敌人的审讯,才知道,原来,他们江上的水贼,平日打劫过往商船,手段残忍、杀人无数。
之所以要杀他,是因为,他们都是李长发的死党,受过李长发不小的恩惠。
所以,他们要为李长发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