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吁——”
行走不长时间,慕容天翔突然一拉缰绳,把马车停了下来。
“小子,你做什么?
走的好好的,干嘛停下?”罗悦一脸疑惑的问道。
“到地方了!
还往哪儿走?”慕容天翔说着,跳下马车,牵着马儿便朝一户人家走去。
罗悦一看慕容天翔的举动,顿感莫名其妙,飞身下马之后,一边急忙跟上慕容天翔,一边十分不解的询问。
可是,慕容天翔只顾牵马前行,根本不理睬她。
进到眼前的一户人家的院中,通过慕容天翔和一个名叫秋芳的小女孩的谈话,罗悦才知道,原来,这户人家曾经救过慕容天翔的命。
今天,慕容天翔就是顺便来看望一下他们,表达一下感激之情的!
慕容天翔询问了秋芳之后,得知她的父母都去打渔去了。
而慕容天翔实在是很想当面向他的救命恩人秋长空,表达一下谢意,加上他们也不急着赶路,于是,便在秋长空家,等他夫妻二人归来。
天黑之后,秋长空夫妇打渔回来,慕容天翔与其相见,双方都极其欢喜!
好客的秋长空,好酒好菜招待慕容天翔他们,慕容天翔也把价值几万两的银票,和专门买来的礼物,送给了他们。
所有人都很开心,相谈甚欢,直到深夜,众人才各自睡去。
第二天吃过早饭,秋长空一家,把慕容天翔他们送到了渡口,依依惜别之后,看着他们上船远去。
本来,秋长空是打算用他自家的渔船,送慕容天翔他们过江的,奈何渔船太小,根本无法装下马车,只好让他们坐宽大的渡船。
富家女罗悦,虽然喜欢四处游玩,可却没有坐过船,第一次乘坐这种交通工具,喜欢的她是大呼小叫、手舞足蹈,显得极其兴奋!
而站在船沿的叶蕤,看着滔滔的江水,却是一脸的悲伤,泪水滚滚滑落。
慕容天翔的心情也很沉痛,因为,看到这条江,不禁让他想起那个满怀正义感的衙役班头许霆来。
渡船到刚到江心,猛然就是一晃,惊恐的尖叫乍然响起,顿时,渡客跌倒了一船。
正玩的开心的罗悦,猝不及防,竟险些跌到江中去。
眼疾手快的慕容天翔,左脚“嗖”的一下伸出,蹬住船栏杆,右脚牢牢吸住船板,同时,双手闪电般探出,左手一把抓住了罗悦,右手稳稳的扶住了叶蕤,而琼儿却牢牢抱着叶蕤的大腿,结果,四人都没跌倒。
可还没等众人反应来是怎么回事,渡船便开始大幅度剧烈的晃动起来。
瞬间,渡船翻沉江底,渡客全部落入水中。
无风无浪怎么会翻船?
摆渡者天天往返在这片水域,对此地情况简直是了如指掌,怎么可能触礁?
不是触礁,莫非是水怪攻击?
慕容天翔不敢多想,双手猛然用力,直接就把罗悦和叶蕤母女,推到了还有部分浮在水面上的马车之上。
紧接着,慕容天翔双眼环视周围,迅速的朝那些老弱病残游去。
慕容天翔刚刚游到一个拼命挣扎的小男孩身边,一把把他捞起,还没来得及把他推向较大的漂浮物,突然,就觉腹部被利器凶猛的刺入,紧接着,双脚好似被锁链缠住,猛然向水下拉拽。
顾不得腹部的疼痛,慕容天翔全力向前一推,把小男孩推上了一块木板之上。
而他自己,却在推出小男孩的瞬间,“噗”的一下,沉了下去。
慕容天翔一被拽下水面,顿时大吃一惊。
因为,几个强悍的家伙,正拿着鱼叉、匕首朝他刺来。
慕容天翔急忙闪避,同时出手反击。
水中不同陆地之上,慕容天翔的速度无法发挥出应有的水准,加上腹部被刺伤,脚踝被锁链牢牢缠绕,还有人一直在拖拽锁链,慕容天翔根本就无法迅速制服那些要杀他的歹人。
慕容天翔一看要杀他的那些人,一个个像鱼儿一样在水中来去自如、速度奇快、身手着实不简单!
而他自己,虽然在鱼昌县衙的地牢中练习过憋气,可也在水下撑不了多大会儿!
时间一长,不要说是被对手的鱼叉匕首刺死,光喝水也得撑死!
腹部还在汹涌的流血,脚上的锁链也挣不脱,对手的攻击又那么猛烈,难道,今天真的要葬身江底了吗?
慕容天翔不由的心急起来。
他很不甘心,可一时之间,又无计可施,只能任人摆布!
时间在慢慢流逝,慕容天翔身上的伤口却在迅速的增加!
他知道自己就要到极限了,再不浮出水面,必然会窒息!
要浮出水面,就必须要解决掉拉扯锁链的家伙。
思路明确,慕容天翔不再与手持鱼叉和匕首的家伙纠缠,就在他脚上的锁链被猛然一拽的同时,他双掌全力向前击水,借着锁链的拉力和水的反推之力,慕容天翔的双脚,一下